謝允欽微微眯起眼睛,眼前的人竟然到現在還在心存僥倖。
謝允欽朝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上前直接把武青青給提起來就往後拖。
武青青嚇得大叫,兩隻手下意識的就在空中開始亂抓。
“啊,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所有的人都懵了,只見武青青被拖著離開謝允欽有一段距離之後才被扔到了地上。
武青青整個人都有些懵,直到看到拉他的那個侍衛抽出了手中的長刀,她才驚慌的用雙手撐著地面往後拖動自己的身體。
賀氏也是嚇傻了,想要上前阻攔卻又不敢。
“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武青青嚇得臉色慘白大哭著求饒。
“燕王殿下,您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說了,我再也不敢了。”
謝允欽一隻手輕輕敲擊著桌面,漫不經心的眼神看向求饒的武青青。
“知道錯在哪裡嗎?”
驚懼之後武青青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一些問題。
她錯了,她不該叫表哥的,那日燕王就威脅過她的,要是再叫表哥就割了她的舌頭。
“我不該叫表哥的,我應該稱呼殿下,不該稱呼表哥,求殿下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賀氏才明白謝允欽為何生氣,他竟然要讓人割了青青的舌頭。
永寧侯嚇得腿都軟了,後背早就塌溼了。
他還以為攀上燕王是什麼好事,早知道就再也不想著攀上什麼燕王。
他想給武青青求情,那畢竟是侯府的女兒,可是鼓足了勇氣卻還是不敢。
燕王發火的時候原來這麼可怕,他印象中散漫不羈,浪蕩紈絝的燕王原來是一個這麼可怕的人。
是了,能鬥過太子和皇后的人怎麼可能是個泛泛之輩。
是他想差了,從一開始就不該讓這蠢婦去招惹燕王的。
謝允欽喝了一口茶水,又慢條斯理的放下。
武寧侯府的人此時全都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賀氏大氣都不敢喘,大腦一片空白,嗡嗡的無法思考。
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只要燕王這次放過他們,她以後絕對離著這人遠一些,再也不敢上前湊了。
須臾,謝允欽終於開口,但是對於賀氏來說卻如煎熬了一個世紀這麼久。
“永寧侯夫人頭上帶的這些東西,都是當年從我母妃那裡訛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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