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侍衛已經在院外把整個院子都圍住,他根本逃不出去。
婦人抱著孩子跑了出來看到團團圍住的侍衛嚇得直接抱著孩子癱軟在地。
“你們抓錯人了,我男人不是奸細,他什麼都沒有做,你們放了他吧。”
沈婉音勾起唇角,什麼都沒做,獨眼那些人不會供出他來。
既然獨眼提到他,那就說明這次針對沈家的行為,這人也有參與。
婦人說完哭著看向自己男人。
“生哥,你別跑了,你快向沈將軍解釋啊,你趕緊解釋說你沒有做那些事情,就算你是西周人,可是你沒有做對不起大夏的事情。”
婦人堅信自家男人沒有做那些事情。
“我家男人每日都是一早出去幹工,到了晚上才回來,每日就拿這麼幾十文工錢回來。
我們家的日子也是勉強度日,我們就跟普通的夫妻一樣,過著普通日子。
我們連孩子都有了,我男人怎麼可能是西周奸細。”
叫生哥的男人臉色緊繃,眼底是警惕和害怕。
他一隻手握著匕首做防備狀,身體慢慢的往後靠,漸漸靠近了自己的媳婦和孩子身旁。
婦人見男人靠近,伸手想去抓男人的衣服,卻被男人嫌棄的甩開。
“你別拽我,你是想害死我嗎?”
男人此時高度警惕,婦人的觸碰讓他實在煩躁。
婦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向來好脾氣的丈夫竟然會有如此暴怒猙獰的一面。
“生哥?”
叫生哥的男人根本不搭理女人的叫喚,抬頭看向沈婉音。
“我什麼都沒有做,我......”
沈婉音冷漠打斷對方的話。
“什麼都沒有做你害怕什麼,你又跑什麼?”
生哥咬牙神色有些憤恨的開口。
“我說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們會相信我嗎?我不跑你們會饒了我嗎?”
“你到底做沒做,我們自會判斷。”
沈婉音說完對著身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幾人便朝著生哥走去。
生哥臉色突變,一咬牙忽然把癱坐在他身旁的婦人和孩子給抓了起來。
婦人手裡依舊抱著孩子,生哥便把匕首比在了婦人的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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