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神色更急了。
“你敢,我說了我大哥還沒回來之前,你不許提這事。”
謝允欽吸了吸鼻子,回頭看看一雙眸子一直往這邊瞟的歐陽敬。
太難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啊。
還時不時的蹦躂出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謝允欽與沈婉音正走著,後面慢慢傳來一陣暴躁的吵嘴聲。
“好了,呂大人又何必與本官動怒,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藺大人 ,你前幾日來我呂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藺大人怕呂大人說錯了話,趕緊給對方使眼色。
“呂大人你這是氣糊塗了,我何時去過你們呂家。”
呂大人冷哼一聲。
“我不管,你不給我一個說法,這事沒完,大過年的讓我去守河道,這不是要人的命嗎。”
藺大人急的一頭汗,生怕呂大人氣急之下再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
“呂大人不妨家中一敘,有什麼話回去說,回去再說。”
呂大人冷哼一聲,袖子一甩便起氣呼呼的往前走去。
藺大人快步跟上走到沈婉音的身旁時,忍不住側目與之對視一眼。
他雙眸中滿是怒氣,好似不是他故意算計沈婉音,而是沈婉音算計他。
沈婉音勾唇冷笑與之對視。
就在藺大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半是嘲諷的語氣開口道。
“那日王府發生的事情,本將軍倒是要去順天府再問問劉大人。”
只這一句話,藺大人眼中的怒氣瞬間被擔憂所代替。
他都忘了這事了,本以為今日直接讓沈婉音連官職都做不了,那這事也就過去了。
藺大人艱難扯出一抹笑來,變臉之快堪稱戲子。
“沈將軍,你看此事實屬於家中婦孺一時糊塗,你又何必與這些人一般見識。”
沈婉音笑了笑。
“說起來,我也算是婦孺,同樣都是婦孺,與他們一般見識應該正常吧。”
藺大人氣的暗暗咬牙,可是臉上的笑卻不敢落下。
“沈將軍說笑了,你怎麼能是婦孺呢,你可是堂堂的將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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