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本官沒有問清楚,便盲目的相信了別人,的確有錯。
本官還被皇上罰了出京呢,這官場險惡,你們也體諒體諒本官不是。”
兩位祖老知道這層關係不能斷了,這次過來就是想要呂大人一個說法。
既然這人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春浩這孩子這次受了大委屈,總要給他說法。”
呂大人暗暗冷哼一聲看了呂春浩一眼,等他回京之後絕對要給這小子些顏色瞧瞧。
他扯出一抹假笑看向呂春浩。
“春浩啊,這次是叔伯的不是,你若是不想待在護城軍,叔伯想辦法給你找個更好的地方,絕對比在護城軍舒服。”
呂春浩後退一步冷笑一聲,他知道他沒法拉著呂家這些旁支跟呂大人撕破臉。
但是他們家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會與這些人為伍。
他們家的榮耀他會憑本事自己奪回來,他們家的靠山以後就是他。
何必傾盡自家財力去養這些白眼狼。
“哼,不用了,我可不敢高攀這份福氣,今日把諸位長輩族人叫過來就是讓眾人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事情,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如何選擇那就看你們自己了。
反正我們家日後是不敢高攀呂大人了。”
他說完也不看族中的眾人,只看向自己的父母和自家的兄弟姐妹。
看的出來呂春浩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是十分有骨氣的,都十分贊成他的決定,他們對視一眼,便做出要離開的架勢。
呂大人微微眯起眼睛,只覺得這家人十分的不識抬舉。
他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人離開,走了就別後悔,以後他們呂氏一族,就沒這家人的位置了。
單門立戶,想在京城站住腳,想把生意做起來,哪裡有那麼容易。
呂家的祖老見呂春浩真的帶著父母離開瞬間有些不淡定了。
呂老爺是個會做生意的,如今族中的很多用銀子的地方都是他們一家出的。
族中老人的安置,祠堂的修建,後輩的前程,哪一樣都需要銀子。
光靠呂大人一張嘴可沒用。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呂春浩一家就離開了呂府。
一時氣急離開呂府之後,呂老爺又有些後悔,愁眉不展忍不住嘆氣。
“爹,不用擔心,兒子想明白了,兒子以後一定在軍營好好幹,誰說只有讀書才能博前程。
兒子也要為咱們家博出個將軍來,以後兒子給您撐腰,給咱們呂家撐腰。”
呂老爺還是第一次見兒子如此認真的說這些話,頓時心中一片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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