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庭軒還想要掙扎,可是他再怎麼掙扎也不是兩個官差的對手。
順天府的官差可不是吃乾飯的,個個身手了得。
沈知雲和秦富飯都沒吃都跟著去了順天府。
不止是他倆人,酒樓裡的客人飯也不吃了,紛紛跟著去看熱鬧。
呂庭軒罵了一路,最後來到了順天府。
公堂上站著,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連官差都沒把呂庭軒放在眼裡,劉大人就更沒把此人放在眼裡了。
見呂庭軒上了公堂還大呼小叫的,囂張至極,劉大人當即下令先打了呂庭軒二十大板。
呂庭軒一聽嚇得瞬間止住了聲音,趕緊磕頭求饒。
“大人恕罪,我還要下場考試啊,要是被打傷了,我還如何考試。”
秦富忍不住冷笑一聲。
“就你這本事還下場考試,就別浪費一張捲紙了。”
呂庭軒氣的回頭看向秦富,一臉的不服。
“秦富,你有什麼資格說老子,老子好歹比你強,鄉試的時候你是倒數第一,老子是倒數第二。”
這是秦富的痛啊,氣的他臉色漲紅都想砍人了。
“倒數第一怎麼了,再怎麼樣老子也佔個一,你又比老子強多少。”
驚堂木一拍,兩人都不敢再說話。
劉大人眯起眸子看向呂庭軒。
“只要你說出傳言是從哪裡聽來的,念在你馬上要下場考試的份上,本官可暫且免了你的刑罰。”
畢竟也是官家子弟,劉大人還是願意給幾分薄面的。
他也吃過十年寒窗苦讀的苦,自然不願意太為難一個學子,讓他失去下場考試的機會,這一錯過可是又要等三年了。
呂庭軒咬著嘴唇,眼底都是恐慌後悔之色。
早知道如此他今日就不會一時逞口舌之快了。
他要是說那些話都是他自己說的,會不會就真的要捱打了。
他是想讓沈知雲無法下場考試,別到時候他成了不能考試的那個。
“大......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您就饒了我吧。”
劉大人已經知道呂庭軒說的那些話,說的如此仔細,連沈大將軍帶了多少人偷襲都如此清晰。
聽得如此清楚,怎麼可能不知道是從哪裡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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