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犯法且與庶民同罪,藺老夫人是皇親國戚,朕更不可饒恕.”
嘉妃心中暗暗一喜,皇上這是認定此事是母親做的了,要就此結案了。
然而下一刻夏帝的眸光突然變得幽深,繼續開口道。
“但是此事還存疑點,不可聽藺老夫人的一面之詞。”
嘉妃瞬間瞪大眼睛,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皇上,臣妾的母親都已經認罪了,還有什麼疑點,難道您真的懷疑臣妾?”
“藺老夫人為何會突然認罪,末將覺得這其中疑點實在太多。”
聽到沈婉音的聲音,嘉妃回頭淬了毒一般的眼睛瞪了沈婉音一眼。
若是別人只這一眼估計都要嚇怕了,只可惜沈婉音可不是嚇大的。
她似笑非笑對上嘉妃的視線,從容的樣子讓嘉妃心中一緊,似乎自己的一切把戲已經被對方看穿一般。
嘉妃又低頭看向藺老夫人,不斷的朝著她使眼色。
藺老夫人也有些急了,她越是著急想說話,嘴巴越是不聽使喚,還有口水不斷流出來。
“都是我做的,是......是我,都是我。”
嘉妃神色有些激動。
“娘,你別說了,別說了,我們都聽到了,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來認罪,女兒很是欣慰。”
嘉妃又看向夏帝。
“臣妾請求皇上對臣妾的母親從輕發落。”
只要皇上發落了,不管重罰輕罰,這事也就結束了。
站在一旁的大理寺卿與謝允欽對視一眼開口道。
“嘉妃娘娘,定罪憑的可不是一面之詞,雖然藺老夫人自己認罪了,可是這麼多犯人的證詞我們也不得不重視。”
嘉妃眼神一凜看向大理寺卿。
那些人的證詞可都是指認自己的。
“所以你認為本宮才是最後的主謀?”
大理寺卿笑容尷尬。
“娘娘,下官不敢妄自論斷,自有證據會說話。”
嘉妃眼底生出緊張之色,此時就看皇上的意思了,他想壓下此事不再追查就是一句話的事。
“皇上臣妾清清白白,請皇上相信臣妾。”
謝允欽忽然發出一道極為清晰的恥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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