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麼好得意的,好像料定沈將軍不會來一般。”
“就是,若不是因為這丫頭是南羌人,怕影響了兩國邦交,我定不會饒了那小小侍衛。”
阿肆聽到這些人的話絲毫不在意,她現在就等著聽沈婉音不能來參加馬術比賽的訊息。
葉閒見阿肆回來,臉上明顯帶著幾分不悅。
“少出去惹事生非,不該說的話就不說,你與那些世家女子有什麼好爭辯的。”
若不是因為只是些小丫頭,葉閒早就讓人吩咐阿肆回來了。
“你是南羌的侍衛,不是不懂事的小丫頭。”
葉閒忽然覺得這個阿肆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他應該找個機會讓她認識到自己真正的身份了。
阿肆臉上頓時生出不服之色。
“是他們先詆譭我的,我一個南羌人怎麼能容忍這些大夏女子如此詆譭,而且......”
阿肆很想說,而且她可是大將軍的女兒,身份可不比他們差。
可是迎著葉閒將要發怒的目光她還是把後面的話都給忍了回去。
葉閒似乎是想到她要說什麼一般,一瞬間眼神恐怖的嚇人。
“好了,一會比賽就開始了,你有那個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一會要如何奪得頭籌,而不是在這耍嘴皮子。
別以為沈婉音不參加你就贏了。”
一旁的阿三趕緊開口勸慰道。
“大將軍別生氣,我們一定不會給南羌丟臉的。”
葉閒吐出一口氣,給了他們一個眼神示意他們都坐到一旁去。
他有些擔憂的看向馬場的入口處,見依舊沒有沈婉音的身影,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很快姚和郡主和胡清雅等人也一起進了馬場,去了那些貴女坐的位置。
可能是有個貴女與姚和郡主說了剛剛阿肆過來挑釁的事,還指了指對面的人。
阿肆眼睛一瞪看向對面,正好對上姚和郡主帶著怒氣的眼神。
她不屑一笑,她都說了她會用實力說話。
姚和郡主冷哼一聲。
“沈將軍當然會來,這會估計都快到了。”
阿肆徹底笑出聲,毫不畏懼的對上姚和郡主的眼睛。
沈婉音啊沈婉音,你若是不來如何與這些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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