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宸笑著說:“你們夜郎國的俳句還挺有個性的,該我們東臨國的詩登場了!”
說完,他緩緩開口道:“《賀璃天新婚》
玄鱗藏繡帳,詭言隱華燭。
他日驚海裂,今朝喜房馨。
真假同心結,虛實共衾眠。
願借星漢誓,映此不渝緣。”
東臨六皇子蘇明瀾讚歎道:“果然是皇兄,我就不便班門弄斧了。”
張昭玉面帶微笑地說:“我們大松國素來以詞見長,那就讓我即興創作一首吧!”
於是她緩緩開口:“《鷓鴣天·賀曇璃》
曾記曇華開故庭,昭寧封號寄慈名。
劫火忽焚家國碎,龍魂覺醒護吾行。
星易轉,海曾傾,舊時鸞鏡映新晴。
從今不懼風波惡,比翼扶搖共九溟。”
張靈犀笑容滿面地說:“皇姑姑的文采一直都非常出眾,如今依舊如此卓越!”
眾人都感到極為美妙。
公孫璃說道:“皇表兄,輪到你了!”
宇文明略顯尷尬地回應道:“我平時專注於槍法練習,並不常涉獵詩歌創作,不如讓我妹妹代勞吧!”
西嵐二公主宇文月微微頷首,輕啟朱唇道:
“《賀璃天新婚》
滄海移星斗,赤繩系宿緣。
玄鱗藏繡幕,詭語化瓊筵。
但守星漢誓,何妨鸞鳳遷。
遙知雲海外,連理共嬋娟。”
東臨太子蘇明宸含笑道:“月兒的詩詞,實乃勝我一籌!”
眾人嬉戲打鬧一番後,終於各自散去,現場僅剩下頭披黑紅蓋頭的公孫璃與藍天二人。
藍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內心蠢蠢欲動,渴望揭開公孫璃的蓋頭。然而,公孫璃卻輕柔地握住他的手腕,語氣堅定地開口道:“現在還不能揭開我的蓋頭,你必須先前往玄極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