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皇女夫飛雲聽聞前官家英王張域竟已甦醒,心中深覺疑惑:他究竟是如何醒轉的?當初不是因大松皇室男性宗室遭大業國新皇帝格日朗屠殺,僅剩張域一名男丁,且不能人道,才致瘋癲的嗎?
七歲半的大松國皇太女張靈犀眨巴著眼睛,問道:“皇叔叔醒了嗎?他的失心瘋痊癒了?那皇姑姑,您……”
二十五歲的大松國明福女帝張昭玉道:“靈犀,朕知你想問什麼。皇位之事,朕並不在意;朕所在意的,是誰能勝任官家之職。你認為你的皇叔可行嗎?”
張靈犀開口,軟糯地說道:“皇姑姑,此事理應與大臣們商議。不過,靈犀私心以為,還是姑姑繼續擔任官家為宜。眼下飛叔叔尚在前線奮戰,若驟然更換官家,恐生變亂,徒耗國力。”
飛雲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靈犀的小手,以此支援自己的未婚妻。
張昭玉聽聞此言,心中十分欣喜,暗想:靈犀這孩子果然不似她父皇那般昏庸,將來定能成為一位合格的女帝。
張昭玉說道:“那我們走吧!不過,靈犀啊,朕聽聞你的皇叔有些古怪,稍後有些話不要在他面前提及。”
張靈犀乖巧地點了點頭,說:“靈犀聽皇姑姑的吩咐。”
飛雲說:“官家,臣定當保護好靈犀,絕不妄言。”
張昭玉十分滿意,於是帶著皇侄女張靈犀和未來的皇侄女婿飛雲,率領皇家儀仗隊,前往英王府。
一路上,百姓們見新登基一月的大松國官家出行,紛紛避讓。
張昭玉此次出門未戴面紗,張靈犀也未戴面具,她們身著龍袍裙。
這款龍袍裙是張昭玉根據兩位乾女兒——昭福宗姬北冥三公主公孫瓏和昭寧宗姬北冥四公主公孫璃的龍紋紗裙改制而成,既保留了龍袍的威嚴,又在下身以裙裝展現少女的柔美。
百姓們在旁嘖嘖稱讚,張昭玉不愧為大松國第一美女,身著紅色五爪金龍龍袍裙更添幾分英氣;而張靈犀生得水靈可愛,粉雕玉琢的小臉配上威嚴的四爪金龍小龍袍裙,盡顯儲君風範。
當然,引人注目的還有飛雲,他身著一件小蟒袍。皇女夫本應對標太子妃,但飛雲是男性,而大松國又首次實行皇太女和女帝制度:在登基大典上,他穿著皇子服;如今外出,他依然身著皇子服。
百姓得知五國聯軍在野狼嶺和會海堡大敗大業國,不由得對這位大松國第一戰神飛鉞之子多了幾分愛戴。
另一邊,大松國開國名將趙雲的後裔趙闊也正前往英王府,準備完成系統交付的任務——會見英王張域。
可行至半途,他卻忽然想起:自己眼下並無官職在身,屆時該如何進入英王府?又該以何種名義求見英王呢?
趙闊轉念一想,索性決定翻牆進入。畢竟英王已然失心瘋,想必不會怪罪於他。
忽然,趙闊看見皇宮儀仗隊,嚇了一跳,急忙躲到一旁。
他見是官家帶著皇太女和皇女夫一同前往英王府,心中不禁疑惑:“官家去那邊做什麼呢?”
趙闊出於好奇,決定悄然尾隨。
另一邊,張域正強忍著現代龍國的味蕾不適,吃著大松國的食物,忽聞“官家駕到、皇太女駕到、皇女夫駕到!”的唱喏聲,頓時嚇了一跳。
他心想:終於來了嗎?終於要面對以宋徽宗之女茂德帝姬、宋欽宗之女柔嘉公主和岳雲為原型的張昭玉、張靈犀和飛雲了嗎?
張域心想:那個女聲要他修正這個小說的世界線,也就是說,這三人本是已死之人,但現在一個是大松國皇帝,一個是大松國儲君,另一個是儲君的未來丈夫,都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這該如何修正?難道要他代替原主復位,將張昭玉和張靈犀送去大業國,再殺掉飛雲和他父親飛鉞將軍嗎?可這樣他真能回去嗎?而且,他有些於心不忍。
張域知道,自己所佔據的英王張域之身,在這本小說世界裡是以宋高宗趙構為原型的。倘若自己復位倒還罷了,可若是要將他的妹妹和侄女再度送回大業國,這真的妥當嗎?
而且,自己也沒有復位的手段。在小說中,以秦檜為原型的奸臣穆漢,因刺殺北冥國與東臨國聯合使團,被大業國太宗蒙哥藹拋棄,隨後被原主張域發現是大業國奸細,因而被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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