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最後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斷了他每禮拜雷打不動為邪神大人舉行的祭禮,那他可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好說話。
就算那位自稱首領的“零”再怎麼用他那雙詭異的圈圈眼盯著自己,他也一定要當面頂回去,讓對方見識見識自己在邪神教大典上磨練出的伶牙俐齒。
而站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狡督,則微微皺眉,藉著投影調整位置,悄悄離扉斷遠了些。
他對扉斷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早已習以為常,不過這次正好讓首領“零”也親耳聽聽,說不定哪天就忍無可忍,直接把他踢出蟯zu幟。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至少能讓這多嘴的傢伙暫時閉嘴,對狡督而言,也算是難得清靜一會兒了。
其實他自己並不介意多等片刻。
畢竟,在他看來,在場所有人加起來也沒他活得久。
時間對他來說早已失去了意義——一小時也好,兩三天也罷,都不過是漫長歲月中的一瞬。
儘管如此,他心中同樣存著疑問:為何首領“零”會如此倉促地將全體成員透過投影召集於此?
這份急迫感,讓他也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他雖不是最早加入這個神秘組織“蟯”的元老,但也算是資歷深厚的老成員之一。
更何況,以他在忍界度過的漫長年歲來看,還從未見過哪個勢力能像“蟯”一般,匯聚如此之多影級乃至S級叛忍中的頂尖強者。
哪怕是木葉村最強大的忍者陣容,如今恐怕也難以與之抗衡。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解——那位據傳擁有神話中才存在的瞳術“倫洄眼”的首領“零”,究竟遇到了何等要緊的事,才會如此罕見地緊急動員全員?
印象中,上一次出現這般陣仗,還是數年前準備正式啟動尾獸兵器計劃之時。
就連大蛇丸帶著重大機密叛逃,都沒見他如此緊張。
不多時,其餘成員的身影也陸續經由佩嗯的引導,清晰投射到場中。
“真是久違了啊,各位……除了那個話癆扉斷之外,我還真有點想念你們。”
鬼膠那魁梧的身影剛在對應指環的山巔浮現,便掃視一圈周圍人的投影,語氣略帶感慨地說道。
然而這話還沒落地,狄噠垃便冷哼一聲搶白道:
“哼!爛鰓魚,誰想見你了?省省吧。”
說完,他轉過頭,目光直直落在中央戒指上“零”所顯現的圈圈眼虛影,語氣不耐地質問道:
“零,現在可以說了吧?為何突然召集我們?我的藝術實驗正到最關鍵的時刻,本來是要給蠍老頭一個驚喜的!”
“嘖,狄噠垃,你還是這般心浮氣躁。”另一個渾厚的聲音隨即響起,蠍的身影緩緩浮現,與狄噠垃並肩而立,“你這性子,跟你所謂的‘藝術’一樣,曇花一現,毫無深度。”
“真正的藝術,應當永恆不朽,需用心血澆灌,用耐心雕琢。
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一點?如此急功近利,如何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這兩位藝術派的宿敵幾乎同時抵達,站定之後,依舊延續著往日的針鋒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