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拽住面如死灰、魂飛魄散的昊天，徑直返回人族駐地。
遠遠望見李天歸來，眾人立刻迎出。
軒轅、顓頊、嬴政三人立於隊首。
見到昊天那副失魂落魄、生機枯槁的模樣，李天只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將其押下看管。
此前，李天已以獨門禁制封死了昊天周身法力。
憑他的手段，哪怕昊天拼盡全力催動昊天鏡，也休想撼動那道封印分毫。
更何況——方才那一瞬，昊天元神已被硬生生抽離鴻蒙紫氣。
如今他不僅跌出天道聖人之列，修為更是斷崖式崩塌：從準聖圓滿，一路滑至準聖初期；體內氣息仍在持續衰減，甚至隱隱有跌破準聖門檻之勢。
李天一眼便斷定：此人道基已毀，修為倒退只是表象，真正致命的是本源枯竭、生機潰散。若無奇遇逆轉，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這一回，昊天真是賠得底褲不剩。
不過，李天和人族高層也沒打算讓他輕易嚥氣。
昊天罪孽深重，可他腦子裡裝著數十萬年天帝執掌三界的密辛——這些隱秘若能撬出來，對人族統御三界而言，價值無可估量。
畢竟，他可是坐鎮天庭數十萬載的舊主，豈是虛名？
李天將昊天現狀簡明告知軒轅等人，便不再插手後續審訊。
他知道，人族自有章法，也定能把昊天榨出最大價值。
自己若橫加干涉，反倒未必奏效。
交代完昊天之事，人族高層旋即著手修復天外防線，重新佈防駐軍。
所幸李天出手及時，在昊天引爆前一瞬將其截停，整條防線僅受輕創，稍加修補即可複用。
省去了大規模重建的耗時耗力，防線秩序很快重回正軌。
一切井然有序，漸入佳境。
李天見再無旁事，便一拂袖，悄然返回人族聖地。
眼下，他最要緊的，是細細參悟手中這縷剛得的鴻蒙紫氣。
他是靠系統成就登臨混元大羅金仙之境，此前從未親眼見過真正的鴻蒙紫氣。
雖在通天聖人殘存記憶片段裡見過相關記載，但那終究是虛影幻憶。
哪比得上眼前這一縷真實流淌、光華流轉的鴻蒙紫氣來得真切？
此刻，李天端坐於祭壇之上，目光沉靜，細細審視著眼前景象。
他一心想要參透這鴻蒙紫氣的奧秘所在——
為何它竟能成為證就聖位的根本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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