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愣住。
她不是第一次被問，但這是第一次，她感覺自己必須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她輕輕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陳樹更迷惑了：“啥意思？你不知道你是誰？”
喬伊搖頭：“我只是知道，從小我身上有些奇怪的現象。”
陳樹瞪大眼：“比如？你還能發光啊？”
喬伊瞪他：“閉嘴聽我說。”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在月光下伸開。
那是一隻線條極細、骨節纖長，卻又紋路異常複雜的手。
喬伊低語：
“我爸說過……我的手相，是他教過無數學生裡最怪的一個。”
陳樹：“怪？怪在哪裡？”
喬伊輕輕描著自己掌心的紋路：
“普通人掌紋是三條主線，我有六條。”
陳樹：“六條？！”
喬伊點頭：
“而且我雙手斷掌，有三條生命線……”
陳樹：“……你這手還能開掛？”
喬伊沒理他，繼續說：
“後來有一次，我爸看星象，他順便給我排過星盤。
結果——”
她抬眼，看著遠處昏暗的山脊，聲音像從回憶裡抽出來的：
“我的星象，不屬於我們已知的十二宮。”
陳樹愣住。
喬伊輕聲補充：“我爸說，它屬於……第十三個星座。”
陳樹嘴巴張成一個O：“第十三？科學上不是隻有十二個嗎？！”
喬伊點頭：
“現代天文學還沒正式承認，但古書裡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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