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瞬間變成了一個危險的夾心餅。
一頭是土狗帶著滿腔怨恨和援兵堵死退路,另一頭是包廂門口那四個如同定海神針般、剛剛展示了恐怖戰鬥力的陳景等人。
力哥帶來的混混們徹底慌了。
前有狼,後有虎,剛才的兇焰早就被陳景四人澆滅,此刻又被土狗帶人抄了後路,一個個面色如土,眼神驚恐地來回張望,手裡的傢伙握也不是,扔也不是,下意識地往中間縮,恨不得擠進牆縫裡。
雖然平常跟著力哥,也幹過不少硬仗,但那是力哥先把對方領頭的撂倒,他們只要跟著上就行。
現在前後都是硬茬,力哥還被按在地上!
土狗隔著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陳景像死狗一樣按在地上的力哥,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噴出來。
他獰笑著,指著力哥,聲音因為激動和疼痛而顫抖:“力哥!你他媽不是很能打嗎?起來啊!再打老子啊!今天不廢了你,老子跟你姓!”
他又看向陳景等人,雖然不清楚這幾人的具體來路,但見他們制服了力哥,心裡倒也出了口惡氣,語氣稍微緩和,但依舊帶著江湖氣:“幾位兄弟,謝了!這王八蛋帶人砸我的場子,傷我兄弟!今天這事兒,是我土狗和他的恩怨,幾位給我個面子,把他交給我處理!事後我土狗必有重謝!”
他這話,既是在宣洩仇恨,也是在試探陳景他們的態度,更想趁機把“力哥”這個罪魁禍首攥在自己手裡報仇。
被按在地上的力哥聞言,掙扎得更厲害了,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卻因為要害被制,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有屈辱和暴怒在眼中燃燒。
陳景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看土狗一眼。
他的注意力依舊集中在力哥,以及面前這群驚惶的混混身上。
劉鐵、趙剛、孫強三人也保持著戒備姿態,對於土狗的出現,他們只是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身形未有絲毫放鬆。
他們只聽林向東的命令。
……
土狗見陳景根本不搭他的茬,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專注地壓制著力哥,戒備著前方,眉頭不由深深皺起。
他忍著腹部的抽痛,目光快速掃過陳景、劉鐵等四人。
清一色的深色西裝,剪裁合體卻不緊繃,便於活動;西褲筆挺,腳下是擦得鋥亮卻底子厚實的皮鞋。
站姿挺拔,眼神銳利,行動間帶著經過嚴格訓練的協調與效率。
這絕非普通打手的做派,更像是……專業保鏢。
而且是非常頂尖的那種。
就連KTV老闆江總身邊的保鏢,都比不上其中任何一人。
他們寸步不離地守著那扇包廂門,如同一堵沉默而不可逾越的牆。
顯然,真正能驅使這四條“猛龍”的人,正在那扇門後。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從裡面輕輕拉開了。
林向東緩步走了出來。
他的出現,沒有帶來更多喧囂,反而像一塊磁石,瞬間吸附了所有混亂的視線和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