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顯然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他得意地笑了笑,順手在錢珊珊屁股上捏了一把:“小意思,玩玩而已。”
就在這時,錢助理和猛哥兩人低著頭,快步從場邊走了過來,臉上的神色與這悠閒愜意的氛圍格格不入。
秦公子瞥了他們一眼,臉上愉悅的表情淡了些,對導演和錢珊珊揮揮手:“你們先去下一個洞,我處理點事。”
導演識趣地立即點頭哈腰地拉著有些不情願的錢珊珊離開了。
待兩人走遠,秦公子將高爾夫球杆拄在地上,懶洋洋地問道:“怎麼樣?那個姓林的怎麼說?晚上約在哪家店了?”
他語氣輕鬆,彷彿已經篤定林向東會乖乖就範。
錢助理和猛哥互看了一眼,錢助理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秦少,事情……辦得不太順利。”
“嗯?”秦公子墨鏡下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他沒空?”
“不是……”錢助理嚥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我們見到林向東了,也把您的意思帶到了。但是……但是他一口就回絕了,說……說暫時沒有引入新股東的計劃,還說……謝謝您的好意,飯就不吃了。”
“什麼?!”秦公子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惱怒。
他猛地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錢助理:“他真是這麼說的?原話!”
旁邊的猛哥忍不住甕聲甕氣地補充道:“秦少,那小子狂得很!不僅拒絕,還說……說他的股份只留給什麼狗屁志同道合的人,還說什麼敬酒罰酒他都吃不慣!簡直不把您放在眼裡!”
錢助理趕緊偷偷拽了猛哥一下,示意他別火上澆油,然後自己趕緊找補:“秦少,您別動氣。那林向東可能是一時糊塗,或者是不清楚您的實力……我們看他就是個小市民出來的暴發戶,不懂規矩……”
“不懂規矩?”秦公子冷笑一聲,臉上原本的悠閒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拂逆後的陰冷和狠厲,“在雲海這一畝三分地,還有人敢跟我秦浩說不懂規矩?”
他拿起旁邊侍者托盤上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眼神卻越來越冷:“看來是我最近太低調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呲牙了。”
錢助理小心翼翼地問:“秦少,那接下來我們……”
秦公子將毛巾扔回托盤,重新戴上墨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他敬酒不吃,那就讓他嚐嚐罰酒的滋味。先給他找點‘小麻煩’,讓他知道知道,在雲海做生意,沒我秦浩點頭,他這生意就做不痛快!”
他對著錢助理勾了勾手指,低聲吩咐了幾句。
錢助理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
“至於你,”秦公子看向猛哥,“找幾個生面孔,‘手腳’乾淨點,先去給他那個破超市和正在弄的工地‘提個醒’。別弄出太大動靜,但要讓他肉疼,明白嗎?”
猛哥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明白,秦少!保證辦得妥妥的!”
“去吧。”秦公子揮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樣。
兩人如蒙大赦,趕緊躬身離開。
秦公子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重新拿起高爾夫球杆,但心情顯然已被破壞。
他遠遠地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嬌笑等待的錢珊珊,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比起馴服一個女明星,他現在更想看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向東,跪在地上向他求饒的樣子。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他低聲罵了一句,揮杆狠狠擊向腳下的草皮,濺起一片草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