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周俊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
城郊,某處廢棄廠房的深處。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懸掛著的、功率巨大的工業燈,將中央區域照得慘白刺眼,也將陰影拉扯得更加濃重。
那個東南亞殺手被剝去了清潔工制服,只穿著單薄的襯衣,反綁在一張堅固的鐵椅上。他的嘴角破裂,顴骨青腫,顯然是剛才被捕時留下的,但他那雙眼睛依舊像野獸般兇狠而頑固,死死盯著面前的劉鐵和周俊。
周俊擰開一瓶礦泉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慢慢走到殺手面前。
“名字?代號?誰派你來的?”劉鐵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沒有情緒,只有冰冷的詢問。
殺手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用帶著濃重口音的生硬中文回答:“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劉鐵和周俊對視一眼,沒有任何意外。這種硬骨頭他們見過不少。
周俊放下水瓶,拿起一根裹著厚厚橡膠的短棍,走到殺手身後。
“我們不是在求你。”周俊的聲音很平靜,“我們是在通知你,這個過程會很難熬。早點說,少受點罪。”
話音未落,短棍精準而狠戾地戳在殺手右肩胛骨下方的某個穴位上。
“呃——!”殺手身體猛地一彈,劇烈的痠麻痛感瞬間竄遍整條手臂和半邊身子,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額頭青筋暴起。
這不是純粹的毆打,而是更精準、更針對神經和痛覺敏感點的“技術活”。
“你們……休想……”殺手咬著牙,汗珠從額頭滾落。
劉鐵拿出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幾張打印出來的模糊照片,是監控拍到的他潛入超市和靠近辦公室的片段。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是秦家僱的你。”劉鐵將照片扔在他面前,“我們要知道的,是細節。怎麼聯絡的?中間人是誰?報酬怎麼付?還有沒有其他計劃?”
殺手閉上眼睛,不再看照片,也不再說話,開始以沉默對抗。
審問陷入了艱難的拉鋸戰。
周俊和劉鐵輪流上陣。
他們精通人體的極限,知道如何施加最大痛苦而不造成永久性傷殘或致命。
他們用了各種方法:水刑的變種、針對關節和穴位的壓迫、強光照射、剝奪睡眠……
殺手幾次痛得昏厥過去,又被用特殊手法弄醒。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除了痛苦的呻吟和咒罵,關於任務和組織的資訊,他一個字都不吐露。
數個小時後,殺手已經近乎虛脫,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眼神渙散,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頑固依然還在。
周俊擦了擦手上的汗,對劉鐵搖了搖頭,走到一邊低聲道:“鐵哥,到極限了。再下去,要麼真弄死他,要麼精神崩潰變成白痴,也問不出東西了。”
劉鐵臉色陰沉地看著奄奄一息的殺手,他們也意識到了問題。
這傢伙的硬氣,超乎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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