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向東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讓猴子把事辦得自然點,別太刻意。”
徐峰領命而去。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張奇……張澤的侄子。
他終於將這個名字和很久以前聽過的一些零碎資訊對上了號。
張奇很軸,軸到把省城的黑老大都給送進去了,他還覺得大魚沒入網,還要繼續抓。
而且,最後還被他辦成了。
省城的警局局長,3個副局長,全都被查。
……
猴子辦事效率極高。
第二天,一批特殊的“外包司機”就陸續上路了。
這些司機都是猴子透過手下那些三教九流的關係特意找來的,每個人的家庭都揹負著沉重的苦難:
有父親癱瘓在床多年,母親撿廢品為生的;
有妻子罹患癌症,每週需要昂貴化療的;有孩子得了白血病,治療費用像個無底洞的;
還有自己身有殘疾,卻要養活一大家子的……每個人的故事單獨拎出來,都足以讓人唏噓,賺足同情眼淚。
猴子給他們的條件很“優厚”:開自己的車,幫東昇在各個社群站點收貨,運到指定的中轉點。
按重量結算,現金日結,每趟的價格比市場價高出兩一兩成。
這對於急需現錢的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猴子手下的人還“不經意”地透露:咱們東昇上面有人,關係硬得很,衙門裡的人一般不敢為難,放心跑。
於是,這些承載著家庭全部希望的破舊車輛,懷揣著多拉快跑、多賺些錢的心思,陸續駛入了張奇執勤的區域。
為了能多裝一點,多賺一點,幾乎無一例外地對車輛進行了簡單粗暴的改裝。
加鋼板、加高欄板,至於超載,更是常態。
很快,第一輛車被張奇攔下了。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手指粗糙。看到交警,他臉上立刻堆起卑微而惶恐的笑容,哆哆嗦嗦地遞上皺巴巴的證件。
“改裝,超載。”張奇的判斷簡潔冰冷,手中的罰單本已經開啟。
“警官!警官行行好!”司機一下子急了,撲通一聲差點跪下,聲音帶著哭腔,“我家裡老孃癱在床上,等著我賺錢買藥啊!這車貨送不到,我拿不到錢,我娘連飯都吃不上啊!求求您高抬貴手,就一次!就一次!”
張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法律沒有例外。車扣了,罰款必須交,貨找合規車輛轉運。”
“你們不能這樣啊!東昇的人說沒事的!說你們不會抓的!”司機情急之下喊了出來,滿臉的絕望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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