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表面迅速蜷縮、焦黑,形成一個清晰的烙印。
猴子面無表情地看著。
然後,他抽出刀,再次放入炭火中加熱。
整個過程安靜、專注,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而這恰恰是營造恐懼最有效的手段。
未知的、冷靜的暴力,遠比狂怒的咆哮更令人膽寒。
“譁——!”
隨著一桶帶著冰碴的冷水,狠狠潑在徐光磊頭上、身上。
“呃……咳咳咳!”徐光磊猛地一顫,從昏迷和窒息感的餘韻中驚醒,劇烈地咳嗽起來,冰冷的刺激讓他渾身發抖。
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冰冷的鐵椅上,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雙腿也被牢牢固定。
最讓他恐懼的是,他的頭上罩著東西,視線一片漆黑,只有潮溼的布料緊貼著臉,冰冷的觸感和黑暗剝奪了他最後的安全感。
“誰?!你們是誰!”
聲音因為恐懼和寒冷而變調,帶著明顯的顫抖,他試圖掙扎,但繩索紋絲不動。
沒有回答。
只有炭火“噼啪”的輕響,和似乎有人緩緩走動的、輕微的腳步聲。
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具壓迫感。徐光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突然,頭上的黑布頭套被猛地扯下。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他眯起了眼睛,淚水不自覺湧出。
幾秒鐘後,視線逐漸清晰,他看到了昏暗燈光下空曠的倉庫,看到了那個燒著炭火的鐵桶,也看到了鐵桶邊那個站起身、手裡提著一把明顯被燒紅過的長刀的猴子。
然後,他的目光定格在旁邊那塊冒著青煙、帶著可怕焦黑烙印的生豬肉上。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
“啊……!別!別過來!好漢!大哥!不管我哪兒得罪了各位,我賠罪!我加倍賠錢!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們……”
徐光磊的心理防線瞬間就崩塌了,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儘管無處可逃。
猴子提著刀,慢慢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到徐光磊能感受到刀身上輻射過來的、令人皮膚刺痛的餘熱。
猴子的眼神平靜無波,透過口罩上方,直視著徐光磊充滿恐懼的雙眼。
“徐總,”猴子的聲音透過口罩,有些沉悶,卻字字清晰,“華鋒科技,跟你談得怎麼樣了?”
徐光磊的哀求聲戛然而止,瞳孔驟然收縮。
華鋒?!他們是為了這個來的!
東昇!一定是東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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