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天，給雷雲添了太多麻煩了。
……
晚上，四個人在雷雲和藍英的家裡吃飯。
藍英下廚，做了幾個拿手菜。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個西紅柿蛋湯。
雖然不是山珍海味，但家常菜有家常菜的味道，吃得幾個人都撐了。
飯吃到一半，孫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陳老闆。
“喂，陳老闆？”
電話那頭傳來陳老闆的聲音，帶著點急切：“孫師傅，你那車橙子處理怎麼樣？”
孫磊點點頭，雖然對方看不見：“處理完了，都賣了。”
“賣了？”陳老闆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怎麼賣的？賣給誰了？”
孫磊看了一眼雷雲，雷雲正低頭吃飯，沒看他。
他又看了一眼劉豔，劉豔正用眼神示意他別說太多。
但孫磊還是說了。
“我表妹夫在這邊工作，他出面找公司收了這批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公司？什麼公司？國企嗎？有那麼多員工吃得下33噸橙子？”
孫磊笑了。
“不是國企，是東昇集團。他們有個大超市，可大了，比咱們縣城那個商場還大。”
陳老闆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孫磊從未聽過的熱切：
“孫師傅，你……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們公司還能不能收一批橙子？”
孫磊愣了一下。
“陳老闆，這……”孫磊面露難色。
“倉庫裡還壓著好多呢！”陳老闆的聲音裡帶著無奈，“縣裡前幾年號召大家種橙子，現在家家戶戶都有。我們這些做批發的，收了一堆貨，賣不出去，都快急死了。”
孫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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