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繼續說：“我們東昇不做那種敗名聲的事。生意就是做口碑，口碑好了，不愁沒回頭客，也不愁沒新客。”
林書鴻點了點頭。
他想起了在電商部看到的資料，高復購率，高好評率。
因為東西好，因為線上線下沒有區別對待。
他們又參觀了食品廠和服裝廠。
在食品廠，他看到了那一袋袋堅果的生產過程，從篩選到烘烤到包裝，每一個環節都很乾淨，工人們穿著白大褂，戴著帽子和口罩。
在服裝廠，他看到了那件衝鋒衣的誕生，面料、裁剪、縫紉、質檢。越是實實在在看到，越是覺得東昇的東西值這個價。
參觀完工廠，林向東帶著林書鴻在廠區的食堂吃午飯。
兩個人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向東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慢嚼著。
“電商部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問題，或者發現人才？”
林書鴻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身帶的筆記本。
“嚴格來講，電商部的問題只有一個，但這個問題可能會影響整個部門。”
林書鴻頓了頓，“壓力太大了。”
林向東沒說話。
“每天加班，週末也加班。雖然有加班費，但人是肉做的，不是鐵打的。我在人事部學過職業倦怠這個概念，電商部的情況已經很接近了。一旦有人倒下，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
林書鴻合上筆記本，“當然，公司在高速發展，需要他們拼搏。拼搏本身不是壞事。但不能一直繃著。繩子繃得太緊，會斷的。”
林向東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你覺得怎麼調整？”
林書鴻想了一下：“東哥，我不認為拼搏是壞事。我只是覺得，應該在拼搏和休息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東哥應該強制給他們放假，讓員工必須休息。或者多招一些人，多培養一些人。這樣才不至於讓電商部因為個別人的倒下而停止運轉。”
林向東點了點頭：“你弄個具體的方案，回頭給我。”
林書鴻翻開筆記本，把這件事記下來。
“還有別的問題嗎？”林向東又問。
“瑕不掩瑜。電商部很優秀，而且還有很多人才。”
林書鴻翻開筆記本的另一頁：
“我注意到幾個人。運營專員何思雨，她話不多，但對資料的敏感度很強，蔡浩還沒發現問題的時候，她已經把調整方案遞上去了。
負責供應鏈對接的趙磊，從物流部調過來的，踏實肯幹，跟工廠那邊溝通很順暢。
還有客服組的李夢琪，她在處理投訴時發現很多客戶抱怨配送慢，自己整理了一份報告遞上去，裡面詳細列出了物流環節的瓶頸。我覺得這些人都值得培養。”
林向東聽完，想了一下：“名單給我。每個名字後面加上你的觀察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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