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著,二人已經到了宿舍,幾乎在對方問完話的當時,他用魔杖將門開啟,拉著人快速進去並關門後。
羅斯林恩就立刻鬆開西弗的胳膊,幾步來到自己的書桌前,從作業紙中抽出一張羊皮紙,就開始在上面塗塗畫畫了起來。
“或許你需要給我點時間,我可以現在就試著推導。主要是月長石在不同載體溶液中的溶解速率曲線……”
聲音再次響起,但不同於麻雀嘰嘰喳喳的聲音,更像是蚊蟲在耳邊縈繞。
好吧,這麼比喻確實不太美觀,但狀況也確實是這麼個狀況。
反正對方嘟囔了半天,西弗勒斯要是不湊近點,根本什麼也聽不清。
就是對方寫的過於投入,光他那臉要將自己埋入羊皮紙的樣子,西弗便不打算繼續聽他那還只是猜想階段的神神叨叨了。
畢竟,在一切結果未得出之前,現在的一切公式,都只是他們推演路上的一個假設。
他沉默地走過去,沒有靠得太近,也沒有離得太遠,只是倚坐在自己的書桌旁,抱著手臂,目光落在那些不斷延伸的墨跡上。
他能看到幾個關鍵引數在迅速成型,羅斯林恩的推導並非毫無章法,
雖然跳躍,但核心的邏輯,其實已經在悄然被艱難地構建而起了。
蚊吟般的嘟囔聲持續傳來,夾雜著偶爾的停頓和筆尖與羊皮紙重重劃過的聲音,那通常意味著一個思路的卡殼,或一個變數的重新定義。
過了好一會兒,羅斯林恩忽然停筆,猛地抬頭,看向西弗勒斯的目光裡,顯少出現了茫然與焦灼的情緒。
“西、西弗,我好像有點太過於想當然了,或許我們依舊需要前往圖書館,我需要了解更多魔藥藥材的特性。”
他的聲音有些低落,因為推導失誤的卡殼,使他手指無意識地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行了,將需要的東西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圖書館。”
“不對,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半。”
“那就先吃午飯。”
“……行。”
然後,羅斯林恩就將自己剛才搞出的一桌子東西,用縮小咒裝進了衣兜。
“你們純血家族……是不是什麼都教?”
“啊?”
“我已經見你好幾種咒語,都是高年級才會教到的魔咒了。”
“咳,可能,我父母擔心我再遇到之前的情況,所以那三個月我學的東西……其實還挺多。”
這點他倒沒有說謊,畢竟那件事情確實給自己身體的父母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
因此能教的不能教的,只要父母會的,他基本都掌握了七七八八。
當然,三大不可饒恕咒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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