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名叫特拉弗斯的食死徒,在伏地魔幾乎貼面的凝視下劇烈地顫抖起來,汗水瞬間浸溼了他額前的頭髮,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主…主人……饒命……”他的言語幾乎語無倫次。
“是…是重要的訊息……非常重要的訊息……關於……關於未來……”
“未來?”伏地魔的聲音輕柔得可怕,那雙猩紅的眼睛微微眯起,裡面閃爍著極為危險的光芒。
“你窺探了未來,特拉弗斯?用你那貧瘠得可憐的大腦?”
“不!不!主人!”特拉弗斯猛地搖頭,整個身子低的幾乎要從椅子上匍匐到地上去。
“是偷聽……屬下在豬頭酒吧……監視鄧布利多的行蹤時……偶然聽到……隔壁卡座……是霍格沃茨的那個占卜教授……西比爾·特里勞尼!”
聽到“特里勞尼”和“占卜”的字眼,西弗勒斯的心臟猛地一沉,他彷彿想起什麼一般,心臟就如同瞬間墜入了冰窖。
但他的外在沒有任何表現,只是和其他食死徒一樣,微微調整了姿勢,似乎只是對這場對話產生了尋常的好奇。
極致的大腦封閉術壁壘,幾乎堅不可摧,連續的施展,他便已然將內心驟然掀起的驚濤駭浪,死死封鎖在了感情的更深處。
至於伏地魔,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魔杖,示意著那個男人繼續說下去。
見此,特拉弗斯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極快卻又因恐懼而結巴的繼續開口道。
“她……她在對鄧布利多說話……像是在做一個預言,聲音很飄忽……但……但我聽清楚了部分!”
頓時,整個會議大廳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幾乎消失了。
所有食死徒都屏息凝神,幾乎都預感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
“說。”伏地魔的命令簡潔而冰冷。
“是!她說……擁有徵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
一句話,就仿若驚雷般,忽然炸響在了死寂的會議大廳。
幾個離得較近的食死徒,甚至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又立刻死死的將嘴捂住。
貝拉特里克斯的臉上,更多的則是浮現出扭曲的憤怒和不信。
她幾乎是立刻就要站起身,想要一個不可饒恕咒了結對方的性命,但伏地魔猜到了她的意圖,僅僅一個眼神,就制止了她的所有動作。
同樣,伏地魔的身體似乎也僵硬了一瞬。
但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那雙紅眸中的光芒,已然變得更加銳利而冰冷。
他的視線,此刻正死死的釘在特拉弗斯身上。
根本不用太長的時間,那人瞬間就被伏地魔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再有絲毫的停留,剩下的話,他幾乎是哭著喊出了後續。
“那個人……生於第七個月月末……父母曾三次抵抗黑魔頭……”
西弗勒斯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那一瞬間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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