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瞥了離開的兩人一眼,結結巴巴地自言自語著什麼,然後就快步走開了。
——
與此同時,德拉科·馬爾福正心情愉快地和霍恩佩斯一起走向地窖,準備上下午的最後一節魔藥課。
對於捉弄了波特的事情,他顯得相當得意。
“你等著瞧吧,霍恩佩斯。”德拉科灰眼睛裡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
“今晚破特和那個窮鬼韋斯萊肯定會傻乎乎地去獎品陳列室,而費爾奇和他的洛麗絲夫人會在那裡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想想他們被抓住時的那副表情,那一定很好笑,哈哈——”
對此,霍恩佩斯安靜地走著,聽到德拉科的話語,這才神色平靜的看了對方一眼:“你確定他們會去?記憶球可是已經還回去了,只要他們下課去看了納威……”
“那又如何,我又沒和他說約定失效,他一定會去的。”只聽德拉科信心滿滿地說道。
“破特那種‘正義使者’,答應了的事情就算知道是坑也會往下跳,他就是為了顯示他的‘勇氣’!而韋斯萊,他肯定會跟著去!他們倆形影不離,簡直像極了一對連體雙胞胎!”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模仿著羅恩傻乎乎的樣子,頓時就引得旁邊的克拉布和高爾發出吭哧吭哧的笑聲。
到底,霍恩佩斯沒有再說什麼。
他了解德拉科,知道這種時候勸他放棄這個惡作劇是徒勞的,反而可能會因此引來他的不解和抱怨。
而且,平心而論,他並不關心格蘭芬多的那兩位是否會因此被關禁閉。
飛行課上哈利對他產生的那一絲微弱的改觀,並不足以讓他站到格蘭芬多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
讓波特和韋斯萊對斯萊特林、對他本人印象更差,從學院競爭的角度看,或許也並非壞事。
只要不鬧出真正的危險,這種程度的捉弄,在霍格沃茨似乎司空見慣。
下午的魔藥課,一如既往地在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那低沉絲滑,彷彿帶著冰碴的嗓音中進行著。
地窖裡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古怪的魔藥材料氣味,坩堝裡也咕嘟咕嘟冒著不同顏色的氣泡。
這節課的內容是製作一種相對簡單的治療魔藥——白鮮香精。
斯內普教授黑袍翻滾,就如同一隻巨大的蝙蝠,在教室中緩慢踱步,用他那雙漆黑的、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審視著每一個學生的操作。
“白鮮香精,”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
“一種基礎但至關重要的治療藥劑,用於清潔和初步癒合淺表傷口。它的成功與否,關鍵在於處理的精準,而非你們某些人過於……活躍的想象力。”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幾個格蘭芬多學生,頓時那幾個剛剛還在低聲交談什麼的人,瞬間就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他並沒有特意針對哈利·波特,但每當視線掠過那張與詹姆·波特極其相似的臉龐時,他眼底的厭惡和冰冷便會加深一分。
很快他的視線就會迅速移開,彷彿多看一眼都難以忍受。
相反,他更願意將目光停留在自己學院的學生身上,尤其是……
斯內普的視線狀似無意地掠過霍恩佩斯·雷昂勒。
男孩正低著頭,專注地處理著手中的白鮮葉片,動作流暢而精準,就連那雙黑色的眼眸裡,也充滿了認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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