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扮演一個真正“偶然”發現這本日記的,帶有好奇心的學生。
於是,他落下了筆尖,用清晰而略帶學生氣的筆跡,寫下了一句看似尋常的,關於課業的抱怨,用的是更通用的英語。
‘今天魔藥課論文的難度又增加了,斯內普教授的要求總是這麼嚴苛。’
當然,這只是打個比方。
斯內普教授要是沒那麼苛刻了,大概才會真的讓霍恩佩斯感到不習慣。
但願到時候留影石萬一將真相曝光的那天,西弗勒斯看了不要覺得生氣就行。
伴隨墨跡觸及那泛黃,略顯粗糙的紙頁。
就好似水滴滲入久旱的沙地,幾乎是瞬間就被完全吸收,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痕跡。
一時間,頁紙上只留下筆尖劃過後的微微凹陷,彷彿剛才寫下的話語只是一場幻覺。
霍恩佩斯屏息凝神,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空白的頁面,耐心等待著。
他知道,對方在暗處觀察,在評估,在試探他這個“意外”的訪客。
因此,他也不能表現出任何超出常理的好奇或急切。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了大約十幾秒,頁面依舊是一片令人不安的空白,只有窗外黑湖幽暗的光影在其上緩緩流動。
霍恩佩斯不動聲色,再次提筆,蘸了蘸墨水,而後寫下了另一句,語氣帶著更多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對不靠譜教授的直觀感受。
‘黑魔法防禦術課簡直是一場災難,洛哈特除了他的牙齒還會展示什麼?’
墨跡再次被貪婪地吞噬,消失的速度似乎比上一次更快了一些。
然而,頁面仍然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但霍恩佩斯顯然能夠敏銳地感知到,那本日記本散發出的,如同陰冷地窖般的無形氣息,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波動。
就像一頭假寐的兇獸,在耳邊持續不斷的細微聲響下,漸漸擾動了睡意。
他決定再添一把火,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一個發現奇異物品少年人的困惑與一點點萌芽的驚疑,寫道。
‘奇怪,字跡又一次消失了……這本日記本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活的?’
這一次,終於變化發生了。
幾乎在他的筆尖剛剛離開紙面,最後一點墨跡被吸收的瞬間,那空白的頁面上,一種與之前霍恩佩斯所使用的截然不同的字跡,便開始了緩緩地,如同擁有自主生命般浮現出來。
那是一種優雅而流暢,帶著某種獨特斜體韻味,顏色呈現出詭異墨綠色的字跡,彷彿是用某種魔法墨水書寫而成。
【你可以這麼認為。】
字跡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近乎慵懶的優雅,彷彿早已在黑暗中等待了無數個日夜,終於等來了一個可以對話的物件。
緊接著,沒等霍恩佩斯做出反應,又一行墨綠色的字跡如同伺機而動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游弋而出。
【我是一種……獨特的魔法存在。承載著一段記憶,一段過往。我看到你寫下的困惑,關於課程,關於教授……年輕的巫師,你似乎對現狀並不完全滿意?】
。本人的記日寫了向轉速迅點焦的題話將並,”特獨“了認承地妙巧是而,題問心核個這”誰是你“答回接直有沒,輕就重避,猾狡其極應回的方對
。口破突的能可找尋,緒掘挖,絡聯立建圖試在他
。中之霧雲法魔的部在印烙其將,詞單的鋒機藏暗卻,和平似看個一每的現浮上面頁著錄記地聲無,地實忠正石影留的角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