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書頁上,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頓了頓,彷彿才想起什麼,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補充道。
“直接回公共休息室,路上不要停留,不要參與任何……無謂的聚集。”
對此,霍恩佩斯點頭應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魔藥氣息的庇護所。
當他重新踏上通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那條昏暗走廊時,幾乎立刻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迥異於平常。
遠處的走廊拐角,靠近獎品陳列室的方向,黑壓壓地擠滿了人。
他們的竊竊私語聲,就如同被驚擾的蜂群,嗡嗡作響。
其中甚至能清晰地聽見夾雜著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那標誌性的,歇斯底里的,此刻卻充滿了絕望與哭腔的咆哮。
不知為何,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而後,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擠過聚集的人群。
當眼前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撞入眼簾時,他的心臟就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隨即又瘋狂地擂動起來。
只見管理員費爾奇癱坐在冰冷潮溼的石地上,那張總是佈滿褶皺和怨氣的臉此刻因悲痛而扭曲,涕淚橫流。
在他的正前方,有隻骨瘦如柴,皮毛暗淡的貓。
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是費爾奇先生的洛麗絲夫人。
貓咪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被凍結的木板,四肢直挺挺地伸著,尾巴不自然地向上翹起,被一根似乎是用來固定牆壁火把的支架鉤住,以一種極其詭異而痛苦的姿勢倒吊著。
它那雙如同燈泡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凝固著極致的驚恐,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而在那旁邊,冰冷的、粗糙的灰褐色石牆上,甚至還塗抹著一行令人觸目驚心的字跡。
那字跡就彷彿是用鮮血書寫,在牆壁上火把搖曳不定的光芒下,泛著黏稠而陰森的血紅色光澤,每一個字母都好似在張牙舞爪地尖叫。
‘與繼承者為敵者,警惕!下一個就是你們,泥巴種!’
德拉科·馬爾福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背對著霍恩佩斯,但他那鉑金色的頭髮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顯眼。
霍恩佩斯甚至能夠想象的到,他此刻的臉上一定混合著驚恐,難以抑制的興奮,以及某種發現了重大秘密的得意。
他顯然已經高聲念過牆上的文字了,此刻正微微側頭,環顧著周圍被駭住的其他學生,灰色的眼睛裡,似乎還閃爍著一種掌控了話語權的光芒。
不遠處,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就那麼僵硬地站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翕動著。
他們似乎想要解釋什麼,卻被眼前這恐怖的景象和費爾奇如同厲鬼索命般的指控噎得啞口無言,只能徒勞地揮舞著手臂。
而周圍的學生們,無論是穿著猩紅鑲金邊的格蘭芬多,還是墨綠鑲銀的斯萊特林,亦或是藍銅與黃黑的身影,都面露恐懼,眼神驚疑不定地在牆上的血字,僵硬的貓以及哈利和羅恩之間來回掃視。
在壓抑的議論聲中,他甚至能聽到其中不斷冒出的“密室”、“斯萊特林的繼承者”、“啞炮和泥巴種要倒黴了”之類的詞彙。
“是波特!還有韋斯萊!”
。耳破刺要乎幾得利尖音聲,恩羅和利哈向指死死,著抖指手的般爪鷹如瘦枯,臉的堪不悴憔加更得顯,溼浸水淚被張那他起抬奇爾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