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西弗勒斯只說了這一個字,隨即轉身向樓下走去,黑袍在身後翻湧。
霍恩佩斯緊隨其後,一邊走一邊低聲問:“我們需要通知鄧布利多嗎?”
“來不及了。”西弗勒斯的聲音低沉而急促,“打人柳下面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直通尖叫棚屋。如果他們真的進去了,即便鄧布利多趕到,也基本一切都晚了。”
到底,霍恩佩斯沒有再問,他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是對的。
尖叫棚屋,那個在學生口中曾經據說鬧鬼的小屋,實際上是盧平學生時代以及入學當教師這段時間每月變身時的藏身之處。
而那條通道,他也知道那是活點地圖上標註眾多的秘密通道之一。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城堡,從側門離開,直奔禁林邊緣。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只有遠處海格的小屋還亮著溫暖的燈光。
但他們沒有往那個方向去,而是轉向了打人柳所在的那片草坪。
而那棵扭曲的打人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枝條就如同巨大的觸手在空中揮舞。
西弗勒斯停在柳樹前,目光落在樹根處那個敞開的洞口。
那是一個傾斜向下的通道,黑漆漆的看不清盡頭。
“他們進去了。”霍恩佩斯說,並非疑問,而是陳述。
西弗勒斯點點頭:“我們現在進去?盧平應該也跟進去了。”
畢竟身為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他還是需要以防萬一,顧及一下學生安危的。
西弗勒斯沒有猶豫,率先鑽進了那個洞口,霍恩佩斯也緊隨其後,一隻手扶著洞壁保持平衡,另一隻拿著自己的蛇木魔杖,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或許是許久沒以正常人的形態來過,現在的打人柳通道給霍恩的感覺幾乎比想象中更加狹窄。
洞口完全傾斜向下,泥土的味道還混合著某種潮溼的黴味。
黑暗中只有前方西弗勒斯黑袍翻湧的隱約輪廓,以及身後洞口越來越模糊的微弱光線。
最終,霍恩佩斯只能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
畢竟在不打燈烏漆麻黑的情況下,除了按照記憶,他似乎也沒別的方法辨別方向了。
事實證明,西弗勒斯記得比他熟,因此沒過多久他就放棄了腦內地圖模擬,而是直接安心將尖叫棚屋的正確路線完全交給西弗勒斯。
於是大約十分鐘後,通道開始向上傾斜。
前方隱約透出微弱的光線,伴隨著人聲。
根本不需要仔細去聽,他們就猜到裡面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西弗勒斯的腳步加快了,霍恩佩斯緊跟其後,同時,手中的魔杖握的更緊了幾分。
而通道的盡頭是一道木板門,此刻正虛掩著,隱約有微弱的光線從門縫中透出。
西弗勒斯停在門前,先是側耳傾聽了僅僅一秒,就猛地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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