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有用嗎?”然而令波特沒想到的是,霍恩竟是直接開口丟出一句反問,“你會相信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告訴你,你最好的朋友的寵物老鼠其實是殺害你父母的真正凶手嗎?”
直到霍恩說完,哈利也只是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而且,”只聽霍恩佩斯繼續開口,“我在那之前也只是懷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更何況活點地圖上的名字,不能作為魔法部的證據。我需要他現行,需要證人,需要讓他無法抵賴。昨晚,顯然我們都得到了彼此需要的東西。”
一時間,哈利更加沉默了。
他想起昨晚在尖叫棚屋裡,這個黑髮少年平靜地施咒,平靜地分析局勢,平靜地與鄧布利多對話的樣子。
那種冷靜,那種從容,根本就不像一個學生,反而更像一個閱歷豐富的成年人。
“所以你……”哈利猶豫了一下,不知為何,明明知道答案是什麼,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是誰?”
霍恩佩斯看著他,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我是霍恩佩斯·雷昂勒,斯萊特林三年級學生。僅此而已。”
說完,他沒再多看哈利一眼,便繞過了對方,繼續向前走去。
就是德拉科也愣了愣,直到發現霍恩都走出去一段距離了,這才快步跟上,並在臨走前還不忘瞪了哈利一眼。
而哈利也難得沒心情理會德拉科的挑釁,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斯萊特林學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中的情緒更加複雜。
那個黑髮少年,絕對不簡單。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霍格沃茨籠罩在一種奇特的氛圍中。
魔法部的官員們頻繁出入城堡,傲羅們在走廊裡巡邏,記者們試圖混入學校採訪,但都被費爾奇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彼得·佩迪魯被關押在城堡最高層的某個房間裡,由傲羅日夜看守。
小天狼星·布萊克則被安排在另一間客房裡,雖然名義上還是待審人員,但待遇顯然比彼得好了許多。
盧平多次被鄧布利多召去談話,顯然是在商討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西弗勒斯依舊沉默寡言,但霍恩佩斯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正在暗中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至於霍恩佩斯自己,他繼續過著普通學生的生活。
要麼去圖書館看書,要麼和德拉科下巫師棋,要麼偶爾參加斯萊特林為高年級畢業多次舉辦的聚會。
別問為什麼今年的聚會這麼多,大概因為魁地奇隊長也會在今年畢業的緣故,在某次聚會上,他甚至直接當場將魁地奇隊長的稱號過繼給了霍恩佩斯。
對弗林特來說,或許只有這樣,未來的斯萊特林魁地奇球員才能完全心服口服。
而表面上,霍恩和任何其他三年級的學生沒什麼兩樣,但暗地裡,實際上他一直在觀察。
觀察彼得的動向。
對方雖然被關押,但那個男人的眼中卻偶爾會不經意的閃過幾些狡黠,就彷彿即將經歷牢獄之災的人不是他一樣。
觀察布萊克的狀況。
那個在阿茲卡班被折磨了十二年的男人,正在透過時間慢慢恢復人樣,但眼中的痛苦和愧疚,依然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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