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經典的快速反擊中,霍恩佩斯面對兩人包夾時。
只見他一個逼真的向右突破的假動作,緊接著,一個極其隱蔽的,視線看向別處的不看人傳球。
鬼飛球頓時就如同手術刀般撕開防線,準確地找到了從左路空切籃下的弗林特,並助攻後者輕鬆將球送入了空無一人的門環。
連一向心高氣傲,對隊友頗為挑剔的弗林特,接到那個舒服到極點的傳球時,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居然已經完成了得分。
於是這一刻,他看向霍恩佩斯的眼神,徹底變了。
最後便是找球手測試。
這是最後一項,也是最受矚目,尤其是德拉科最為關注的一項。
霍恩佩斯和德拉科一同升空,懸停在球場中央。
由擊球手博爾模擬,將一個被施了法,閃爍著微弱金光,會進行高速無規則變向飛行的小金球奮力拋向高空。
就在那小金球脫離博爾手掌,開始其詭譎舞動的瞬間,霍恩佩斯與他胯下的彗星260就彷彿再次合二為一,化作一道決絕的綠色閃電激射而出。
他的啟動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動態視力捕捉能力,幾乎是和小金球同時動作,甚至給人一種他預判了小金球起飛軌跡的錯覺。
然而,他在空中的追逐路線並非簡單的直線衝刺,而是充滿了各種違背常理,讓人心跳驟停的極限操作。
近乎垂直的急停懸滯,毫無徵兆的銳角折返,貼著地面草皮令人窒息的超低空俯衝……
他幾乎將彗星260這把老舊掃帚的潛能壓榨到了理論上的極限,甚至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成了超越。
雖然最終,德拉科憑藉著火弩箭那無與倫比的,碾壓級的瞬間加速能力和近乎頂級的操控性,在最後關頭超越了霍恩佩斯,以一個標準的捕手動作,驚險地將小金球攫取在手心。
但整個追逐的過程,霍恩佩斯所展現出的那種對飛賊運動軌跡仿若預知般的直覺判斷。
那種在極限速度與機動下依舊保持的,好似能冰封湖面般的絕對冷靜。
以及那種時刻觀察全域性,似乎連對手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計算在內的恐怖洞察力,幾乎讓所有在場觀看的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僅僅是如果,霍恩佩斯也騎乘著火弩箭,那麼剛才的那次對決結果,恐怕將毫無懸念。
對此,德拉科緊緊攥著手中的小金球,臉上卻沒有多少勝利的喜悅,反而佈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對好友真實實力的震驚,有對火弩箭效能優勢的清晰認知,更有一種被無形壓力籠罩的凝重。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在純粹的技術和意識層面,自己與霍恩佩斯之間,究竟存在著一條多麼深邃的鴻溝。
隨著所有測試專案結束,霍恩佩斯操控著彗星260,平穩地、悄無聲息地降落在草地上,動作依舊從容。
他甚至沒有像其他隊員那樣劇烈喘息,只是呼吸略微加深了一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一時間,整個魁地奇球場就彷彿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之中,只剩下風吹過旗杆的嗚咽聲。
而所有斯萊特林隊員,包括一向看似沉穩的隊長弗林特,都像看到了某種超出理解範圍的魔法生物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這傢伙……根本不是什麼有天賦的新人,他簡直就像是一個為魁地奇而生的全能型怪物。
他在場上每一個位置所展現出的技術、意識和那種掌控全域性的氣場,幾乎都達到了,甚至超越了球隊正式主力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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