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壁燈在牆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霍恩佩斯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轉身走向了德拉科的客房。
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他抬手敲了敲。
“進來。”德拉科的聲音有些悶。
霍恩佩斯推門進去,看見的就是德拉科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膝蓋上蜷縮著維託。
“看來它已經恢復過來了。”說著,霍恩佩斯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德拉科抬起頭,灰色的眼睛裡那層薄薄的水霧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顯疲憊的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維託,手指在那柔軟的皮毛上又揉了兩下:“是的,已經恢復了。”
見對方的情緒並不高漲後,霍恩佩斯在他對面坐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在沉默了片刻後,才直接開口道:“你還好嗎?”
聞言,德拉科為維託順毛的動作頓了頓,直到對方離開去到霍恩佩斯的懷裡,德拉科才聲音極輕的開口,“並不算好。”
霍恩佩斯點點頭,沒有追問,他知道德拉科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將房間染成一片銀白,遠處瀑布的聲音也隱隱約約,與竹林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
“德拉科,”霍恩佩斯忽然開口,“明天我帶你去附近轉轉吧。”
德拉科抬起頭,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去哪?”
“一些華國特有的景區,有麻瓜景區,還有巫師景區。”霍恩佩斯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既然來了,總不能一直悶在莊園裡。”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麻瓜景區?我父親說——”
“你父親說的是英國。”霍恩佩斯打斷了他,“華國不一樣。”
德拉科看著他,似乎想從那雙黑色的眼眸裡找到什麼。
但那裡只有平靜,還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怎麼不一樣?”
霍恩佩斯靠在椅背上,開始講述。
他告訴德拉科,在華國,巫師和麻瓜之間的關係遠沒有英國那麼緊張。
這裡的魔法部,他們採取的是完全不同的管理策略。
不是大多數國家魔法界的直接隔離,而是引導。
“所以巫師可以在麻瓜面前展示魔法?”德拉科難以置信地問。
“這得看情況。”霍恩佩斯解釋道,“只要不引起大規模恐慌,不破壞公共秩序,不影響麻瓜社會的正常運轉,小範圍的魔法展示是被允許的。麻瓜們會把那些當成魔術表演,或者特效展示。”
德拉科的眼睛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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