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銀白色的光斑。
遠處瀑布的聲音隱隱約約,與竹林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
——
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果然刊登了彼得越獄的訊息。
霍恩佩斯坐在早餐桌前,看著報紙上那張模糊的照片。
那是魔法部地牢走廊的監控畫面,六個巫師的屍體倒在地上,姿勢各異,臉上都帶著同樣茫然的表情。
“霍恩?”只聽艾拉菲兒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在看什麼?”
“報紙。”說著,霍恩佩斯將報紙折起來放在一邊,“英國那邊出了點事。”
埃拉司克從書房走出來,手裡也拿著一份同樣的報紙。
他看了霍恩佩斯一眼,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你看到了?”
“看到了。”
埃拉司克在餐桌旁坐下,沉默了片刻,半晌才開口道:“盧修斯前幾天就來過信,提到了這件事。他說魔法部內部已經亂成了一團,福吉在拼命壓訊息,但顯然沒壓住。”
霍恩佩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父親對這些事的看法,雷昂勒家族從不摻和英國魔法界的紛爭,這是傳統,也是生存之道。
但此刻,傳統正在被現實一點點地侵蝕。
“下週的週末我要去馬爾福莊園。”霍恩佩斯並沒有將行程隱瞞,而是如實道,“德拉科邀請我去看魁地奇世界盃。”
聞言,埃拉司克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反對,只是讓他出發的時候切記路上小心。
同一時間,艾拉菲兒也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麵包。
她將麵包放在桌上,然後在霍恩佩斯對面坐下,那雙與兒子如出一轍的黑色眼眸裡滿是溫和的瞭然。
“魁地奇世界盃,一定很熱鬧吧。”
“應該吧。”霍恩佩斯道,“德拉科說他父親有包廂的位置。”
艾拉菲兒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但霍恩佩斯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帶著某種他不太能說清的複雜情緒。
一週多的時間很快過去,出發那天清晨,霍恩佩斯收拾好行李,在花園裡等待德拉科透過飛路網來接他。
維託蹲在他腳邊,尾巴輕輕搖晃著,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艾拉菲兒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竹編食盒。
“帶點桂花糕給德拉科。”她說,“他上次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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