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就見他回覆道:【我沒事。現場一開始有些混亂,但隨著魔法部的傲羅到來後,就已經平息了。你那邊呢?在做什麼?】
回覆來得很快,顯然西弗勒斯出於擔心,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手機分毫:【我還在蜘蛛尾巷,鄧布利多收到魔法部的訊息通知了我,他說現場出現了黑魔標記。】
夜色深沉,馬爾福家族的帳篷在營地的喧囂漸漸平息後顯得格外寂靜。
窗外偶爾傳來傲羅們巡邏的腳步聲,以及遠處還在燃燒的帳篷被魔法熄滅時的嘶嘶聲。
霍恩佩斯靠在床頭,手機螢幕的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映出他沉思的面容。
西弗勒斯的訊息還停留在那條關於黑魔標記的回覆上。
【現場確實出現了黑魔標記。】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寫道,【但據我所知,那個標記不是那群肆意妄為的食死徒們放的,因為他們看到標記後比任何人都恐懼。應該是有人混在人群中,故意製造混亂。】
西弗勒斯的回覆很快:【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食死徒的騷亂,在關鍵時刻釋放了黑魔標記?】
【對。】霍恩佩斯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那些食死徒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戴著面具燒帳篷、攻擊麻瓜,享受那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
但當黑魔標記出現在天空時,他們全都慌了。這說明他們並不知道標記會出現,甚至可能不知道他們的主人正在暗中策劃著什麼。】
手機那端沉默了片刻。
【鄧布利多也是這麼判斷的。】西弗勒斯寫道,【他說,釋放標記的人要麼是伏地魔最忠實的僕人,要麼就是伏地魔本人透過某種方式遠端操控。
但伏地魔目前還沒有完整的身體,所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然而,霍恩佩斯的手指卻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頓——小巴蒂·克勞奇。
不知為何,這個名字幾乎是本能地從記憶中浮現出來。
那個雖然學生時代同在一所學院,卻並無太多交集,甚至在原著中,這個人還曾經假扮瘋眼漢穆迪潛入霍格沃茨,策劃了整個三強爭霸賽的陰謀,最終幫助伏地魔復活。
而魁地奇世界盃上的黑魔標記,也是他放的。
但現在,他無法直接明說。
因為他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小巴蒂·克勞奇還活著,更沒有證據證明他確確實實就是伏地魔的僕人之一。
何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話一旦說出來,就會引出更多無法解釋的問題。
【也許是某個潛伏在魔法部的食死徒。】他斟酌著措辭,【能夠在賽前接觸到什麼特殊的東西,並且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就門鑰匙做手腳。而這樣的人,通常對魔法部的運作非常熟悉。】
西弗勒斯似乎接受了他的推測,至少沒有再繼續追問關於黑魔標記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回雷昂勒莊園?】他換了個話題。
【明天一早。】霍恩佩斯寫道,【馬爾福先生說明天就回莊園,然後我會透過飛路網直接回去。】
【路上小心。】
簡短的四個字,卻讓霍恩佩斯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個男人總是這樣,用最簡潔的文字表達最深切的關心。
【你也是。】他回覆道,【假期還有不到一週的時間了,記得好好休息。開學後估計又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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