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飛路網的綠色火焰將他吞沒,當霍恩佩斯從雷昂勒莊園客廳的壁爐裡走出來時,艾拉菲兒已經站在了那裡,手裡拿著一塊溼毛巾。
“回來了?”她微笑著,將毛巾遞給他,“擦擦臉,都是灰。”
霍恩佩斯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爐灰。
維託也掙脫了霍恩佩斯的懷抱,輕車熟路地跑向廚房,顯然是去找更適合它的食物了。
接著,埃拉司克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他看到霍恩佩斯,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魁地奇世界盃的事,”他開口,聲音低沉,“盧修斯來信說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父親。”霍恩佩斯說,“只是當時情況有些混亂,但馬爾福先生處理得很好。”
埃拉司克點點頭,沒有追問。
他顯然已經從盧修斯的信中知道了更多細節,但既然霍恩佩斯沒有主動提起,他也不打算深究。
“你的新書單到了。”他將手裡的信遞給霍恩佩斯,“昨天來的。”
聞言,霍恩佩斯接過信,展開。
那是一封來自霍格沃茨的正式信函,上面列著四年級所需的課本清單。
《標準咒語·四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中級變形術》,埃默瑞·斯威奇著。
還好,就兩本。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霍恩佩斯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他每天早起,先是在花園裡散步,然後前往藏書室再次研讀那本關於傀儡術的古籍。
下午,他會練習那些複雜的符文繪製,用普通的木材和絲線一遍遍地重複那些動作,直到每一個細節都爛熟於心。
晚上,他會坐在亭子裡,用手機和格林德沃交流。
魁地奇世界盃的騷亂成了魔法界的熱門話題,預言家日報每天都在報道最新的進展。
福吉堅持說那只是一群食死徒餘黨的孤立事件,與神秘人無關。
但鄧布利多在一次公開講話中暗示,黑暗勢力正在暗中積蓄力量,整個魔法界都需要保持警惕。
就是格林德沃對此事件的評價,也一如既往地刻薄:【福吉就是個蠢貨。他寧願把頭埋在沙子裡,也不願意面對現實。等伏地魔真的捲土重來,他肯定會是第一個後悔的人。】
霍恩佩斯沒有反駁,因為格林德沃說得對。
假期的最後幾天,霍恩佩斯開始認真思考傀儡術的改良方案。
那天晚上,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本古籍,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著草圖。
維託蹲在書桌一角,尾巴輕輕搖晃著,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那些複雜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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