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列車緩緩啟動,窗外的站臺漸漸遠去,包廂裡頓時瀰漫起一種假期結束後特有的輕鬆氛圍。
西奧多繼續看他的魔藥書,佈雷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滋滋蜜蜂糖,丟了一顆進嘴裡。
德拉科靠在座位上,灰色的眼睛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似乎在想著事情。
“對了,有件事你們聽說了嗎?”佈雷斯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八卦的興奮。
“聽說什麼?”聞言,德拉科有些不解的轉過頭。
“就是關於新學期關於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的事情啊,你們不知道嗎?”說著,佈雷斯還特意壓低聲音,那雙深色的眼睛裡此刻正閃爍著某種光芒,“萊姆斯·盧平教授今年開學不教了。”
頓時,列車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就是霍恩佩斯聽到訊息的時候,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頓,但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今年不教了?”德拉科皺起眉頭,“為什麼?他不是教得挺好的嗎?至少肯定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強多了。”
對此,佈雷斯只是聳了聳肩,並往嘴裡丟了一顆新拆開的巧克力蛙:“誰知道呢。反正我母親說他在暑假裡就提交了辭呈,但辭職的理由沒人知道。”
然而西奧多從書頁上方抬起眼睛,聲音平淡得幾乎沒有一絲起伏:“也許是因為上學期發生的那些事情。”
一時間,包廂裡再次安靜下來,沒有人再繼續猜測,因為西奧多已經給出了最接近答案的答案,雖然對於上學期發生的事情他們也一知半解,但並非不無道理。
“另外,我還聽說了一點別的。”只聽佈雷斯壓低聲音,那雙深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據說他請辭的時候,鄧布利多給盧平教授在霍格莫德村附近安排了一棟房子,讓他可以安靜地生活。他甚至還順便……”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自己製造的懸念。
“順便什麼?”德拉科果然忍不住追問。
“他甚至還順便把小天狼星·布萊克也塞給了盧平照顧。”佈雷斯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幸災樂禍。
“而且我還聽說盧平教授本來和布萊克是朋友,但後來因為有些事情鬧掰了,從那以後他與布萊克兩人就沒有任何瓜葛,形同陌路,現在鄧布利多卻要他們住在一起,這想想就簡直——”
“那也不關我們的事,就算布萊克已經洗白,即便未來可能混的名聲大噪,那也與我們這些純血家族的孩子沒有關係。”德拉科顯然也不想再聽了,直接撇撇嘴,有些不滿的反駁道。
包廂裡的氣氛在德拉科那句話之後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西奧多翻了一頁書,就彷彿剛才的對話與他毫無關係。
佈雷斯則聳了聳肩,將一顆巧克力蛙丟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咀嚼聲。
德拉科靠在座位上,灰色的眼睛望向窗外,似乎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霍恩佩斯的手指在維託的皮毛上輕輕劃過,腦海中卻在消化佈雷斯帶來的訊息。
盧平辭職了,這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上學期結束前,盧平並沒有流露出任何要離開的跡象。
他教得很好,比過去那些年任何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都要好。
學生們喜歡他,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也承認,盧平至少是個稱職的老師。
但也許是劇情需要推動,瘋眼漢穆迪必須進入霍格沃茨當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因此盧平離職幾乎是一個必然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