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麗塔顯然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她繼續追問,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每一個都帶著陷阱,每一個都試圖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
羅恩站在哈利身邊,紅髮男孩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麗塔那副貪婪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直到穆迪教授從教室裡走出來,那隻魔法假眼在眼眶裡快速轉動著,落在麗塔身上。
“斯基特。”他的聲音沙啞而粗糲,“你不去整理明天要釋出的預言家日報內容,在這裡堵學生做什麼?”
一瞬間,麗塔的笑容僵了片刻,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穆迪教授,我這是在——”
“我知道你在做什麼。”穆迪打斷了她,那隻魔法假眼直直盯著她,“但只要我還是霍格沃茨的老師,這裡的每一個學生都受我的保護。如果你想寫什麼不實的報道,我會讓你後悔的。”
麗塔的臉色微微發白,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穆迪教授,您誤會了。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那就做你的工作,別打擾我的學生。”
麗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收起速記羽毛筆,轉身離開。
但她那雙貪婪的眼睛,在轉身的那一刻,掃過了走廊裡的每一個角落。
其中也包括站在不遠處、安靜旁觀的霍恩佩斯。
霍恩佩斯沒有躲避那道目光,也沒有與她對視。
他只是微微低頭,然後轉身向地窖走去。
維託跟在他腳邊,尾巴高高翹起,步伐輕快。
但他知道,麗塔·斯基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故事”。
而他,作為一個在聖誕舞會上邀請自己院長跳舞的學生,顯然擁有成為“故事主角”的潛質。
果然,不出幾天,德拉科就在早餐時看到了來自馬爾福莊園的貓頭鷹。
那隻漂亮的雕鴞落在德拉科面前,腿上綁著一封信。
德拉科展開信紙,灰色的眼睛掃過那些華麗的字跡,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怎麼了?”佈雷斯問。
德拉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信紙摺好,塞進口袋裡。
然後他轉向霍恩佩斯,壓低聲音道:“我父親說,那個記者麗塔·斯基特最近在調查你。”
霍恩佩斯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舀起一勺燕麥粥:“調查我什麼?”
“調查你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德拉科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還有你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的事。她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知道了你那天晚上幫助了很多非純血家族的巫師。”
霍恩佩斯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面前的早餐。
“我父親說,他已經讓一個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來霍格沃茨盯著她了。”德拉科繼續說,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擔憂,“他讓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千萬不要回答她的任何問題。如果她糾纏你,就來找我,由我寫信給父親。”
”。的心小會我“,頭點了點的靜平是只斯佩恩霍,此對”。生先福爾馬謝謝我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