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雙貪婪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更加興奮的光芒。
因為她知道,越是難以接近的人,越說明他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那個秘密,說不定就是她需要的、最好的“故事”。
晚餐時,德拉科告訴了霍恩佩斯這件事,雖然對方完全不知情他已經從西弗勒斯那裡提前知曉了事情的全過程。
“她被美杜莎雕像趕走了。”德拉科壓低聲音,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聽說她嚇得臉色發白,差點摔在地上。”
對此,霍恩佩斯並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著面前的晚餐。
同時他的目光掃過教師席,西弗勒斯依舊坐在他的老位置上,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與對方提前交流過的霍恩佩斯,自然清楚對方對這件事的態度。
他根本不想和麗塔·斯基特有任何交集,就像他不想和大多數人有任何交集一樣。
“不過,我猜她肯定不會就此放棄的。”只聽德拉科繼續開口,灰色的眼睛裡依舊有著清晰可見的擔憂,“事實上,我父親說她已經在策劃一篇關於你的專題報道了。”
“關於我的?”
“是的,關於你。”德拉科點點頭,“關於你為什麼成績這麼好,為什麼能夠在三年級的時候設計出那麼複雜的魁地奇戰術,為什麼能和斯內普教授……你懂的。”
被省略的部分他沒有明說,但霍恩佩斯已經知道了德拉科的意思。
麗塔·斯基特要寫的,顯然不是一篇關於斯萊特林天才學生的正面報道。
相反,她要寫的大概是一篇充滿暗示、曖昧、甚至陰謀的揭秘文章。
也許她想要的就是讓讀者覺得,這個十四歲的少年身上,肯定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她要寫,那就讓她寫吧。”霍恩佩斯平靜地說。
德拉科愣了一下:“你不擔心?”
“不擔心。”霍恩佩斯說,“因為她寫的東西,沒有人會當真。”
“可是——”
“德拉科。”霍恩佩斯打斷了他,黑色的眼眸直視著他,“你覺得,我的成績是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嗎?”
“當然不是!”
“那你覺得,魁地奇戰術是我從別人那裡偷來的嗎?”
“怎麼可能!那是你自己設計的,我們都知道!”
“那你覺得,我邀請斯內普教授跳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德拉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所以,”霍恩佩斯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既然這些都是事實,而且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地方,我為什麼要擔心一個寫故事的人?”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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