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石板地上回蕩,維託跟在他身側,尾巴高高翹起。
麗塔·斯基特是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這個資訊太重要了。
或許他需要在有限的時間好好想想,他該怎麼利用這一點。
麗塔·斯基特的文章雖然被馬爾福家族的影響力壓了下去,但她在霍格沃茨的“工作”顯然並沒有停止。
相反,她開始更加積極地挖掘“新聞”,就如同一隻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在城堡的每一個角落游弋。
早餐時,她總能提前好幾分鐘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大禮堂,坐在教師席的末端的位置,速記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舞動,直到學生與老師們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她才停止動作。
午餐結束後,她會出現在學生一定會經過的走廊裡,試圖攔住自己還沒采訪過的學生,詢問他們對三強爭霸賽的看法,理由則是為了調研。
晚餐後,她會隨時重新整理在任意學院公共休息室附近,幾次企圖與返回公共休息室的學生混進去採訪。
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除了口令之外,其實還有另一層純血統保護,而非純血的斯萊特林學生早已被院長西弗勒斯登記在冊,因此她只要敢接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就能立刻被觸發警報。
除非她有那個閒工夫,願意浪費長時間去熬製複方湯劑。
至於其他學院,也亦是如此,雙重保護只為了更好保護學生的安危。
“她今天問了我三個問題。”說著,佈雷斯懶洋洋地靠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往嘴裡丟了一顆滋滋蜜蜂糖,目光看向霍恩佩斯。
“她問我認不認識你,問你平時都和誰來往,問你除了斯內普教授之外是否還和哪些教授走得近。簡直像條瘋狗。”
德拉科皺著眉頭,灰色的眼睛裡幾乎寫滿了厭惡的情緒:“她就沒有別的事可做嗎?三強爭霸賽就在眼前,她不去關注比賽,整天盯著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做什麼?”
“可能他覺得我們斯萊特林有故事。”西奧多從書頁上方抬起眼睛,語氣平淡如水。
“而且,她覺得這些故事比比賽本身更吸引讀者。畢竟,關於魁地奇世界盃的熱度已經過去了,人們需要新的談資。”
霍恩佩斯坐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手裡捧著一本關於高階魔咒的書,但他的目光並沒有聚焦在書頁上。
事實上,他的腦海中依舊在思考西弗勒斯告訴自己的那個訊息——麗塔·斯基特是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
只是有一點他無法確定,這個資訊除了他和西弗勒斯,是否還有其他人知情,可假若只有西弗勒斯知情,那麼他又是從哪聽說的?亦或者親眼所見?
可惜,他對麗塔的唯一印象便是她是一個不討喜的記者,至於她有阿尼馬格斯,能變成甲蟲一事,要不是西弗勒斯告知,或許等這一學年都結束了他也不可能知情。
而如果一切真如西弗勒斯所說,也就是說她只要化身阿尼馬格斯就能輕易進入任何她想進入的地方。
例如各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霍格沃茨的教授辦公室,甚至……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
“霍恩?”忽的,德拉科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霍恩佩斯抬起頭:“嗯?”
“你在想什麼?看起來很出神的樣子。”
“在想魔藥論文,”幾乎想也沒想,霍恩佩斯的藉口張口就來,“斯內普教授這星期留的作業有點難。”
聞言,德拉科也不由自主嘆氣一聲:“可不是嗎,我還以為對你來說這個世界上就沒什麼能難倒你的題目呢。”
“總之我昨晚寫到凌晨才寫完,今天早上看了一遍,感覺還是得重寫。你說斯內普教授為什麼最近幾周總出這種讓人抓狂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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