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瞬間變成翠綠色,在那片幽暗的黑色大廳中顯得格外刺目。
“霍格沃茨,魔藥辦公室。”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霍恩佩斯跟在他身後,跨進了那片翠綠色的火焰。
世界在旋轉中扭曲,那片陰森的大廳在霍恩佩斯的視野中隨之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終化為一道翠綠色的光線,徹底消失在無盡的旋轉之中。
當他再次落地之時,面前的景象已經截然不同。
壁爐裡的火焰跳躍著,將整個房間照得溫暖而明亮。
牆上擺滿了瓶瓶罐罐,裡面裝著各種顏色的藥劑和材料。
一排書架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厚重的古籍。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魔藥材料混合的特殊氣味,且那股熟悉的苦澀氣息,在此刻卻顯得格外令人安心。
終於,他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環境。
西弗勒斯站在壁爐前,黑袍在身後垂墜,融入身後的陰影。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雙黑眸看著霍恩佩斯,裡面的情緒複雜得難以言喻,但更多的則是一種慶幸。
因為伏地魔要為霍恩佩斯更換臨時監護人的事,伏地魔幾乎在霍格沃茨大部分學生放假,食死徒們再次集合的那晚就已經說明了。
因此那個晚上他幾乎一整夜都沒怎麼休息好,他害怕霍恩被伏地魔交到其他食死徒的手裡,那些人通常都是冷血的、殘酷的。
好在梅林眷顧,霍恩被伏地魔安排的臨時監護人是他。
壁爐裡的火焰在兩人之間跳躍,在時間不知過去多久之後,他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還好嗎?”
霍恩佩斯的視線同樣看著他,聽到他的問題後才彷彿從伏地魔安排西弗勒斯為臨時監護人的震驚中回神一般,大腦封閉術的運用也隨之徹底停止。
直至霍恩佩斯點頭說了聲還好,西弗勒斯才轉過身,走到工作臺前,彎腰從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瓶,放在桌面上。
“這是安神劑,可以安撫你緊張與不安的情緒,”再次開口之時,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低沉,“龐弗雷夫人給你的那些藥劑應該還能喝幾天,等你喝完了再和我說。”
聞言,霍恩佩斯走到工作臺前,拿起那瓶安神劑。
瓶身溫熱,在掌心傳來一陣讓人安心的溫度。
“謝謝,”他說,“不過西弗,德拉科還在馬爾福莊園等我回去,他知道我今晚來裡德爾莊園,肯定很擔心。而且——”
“我不確定那個人會不會派別的食死徒來這裡監視,”西弗勒斯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但今晚的他就算不信認我,應該也不至於這麼做。”
“如果還有什麼事情沒完成,你可以直接用這裡的壁爐回到馬爾福莊園。”
霍恩佩斯看著他,黑眸裡閃過一絲猶豫。
雖然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現在先回馬爾福莊園,這樣德拉科與納西莎也能放心。
但他現在的狀況,其實也不適合立刻就回去面對德拉科的詢問。
“我……我可以在這待一小會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