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一隊神秘的黑衣人潛入鎮北侯府。為首者手中託著一個羅盤,指標直指蘇清月居住的院落。
“確定目標在此?”一個嘶啞的聲音問道。
“不會錯,羅盤感應到的太陰氣息越來越強烈。”另一個聲音回應。
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一道月華突然從院落中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凝聚成一輪明月虛影。整個鎮北侯府被月華籠罩,黑衣人們頓時感覺修為被壓制。
“怎麼回事?她應該還沒有覺醒才對!”為首者驚疑不定。
院落中,蘇清月茫然地望著天空。剛才她只是在賞月,不知為何就引起了這等異象。更奇怪的是,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一股清涼的氣流在經脈中流轉。
南疆,類似的危機也在逼近林家書院。
幾個行蹤詭秘的商販在書院外徘徊,他們袖中藏著淬毒的匕首,眼中殺意隱現。
“目標正在書房讀書,隨時可以動手。”一個商販低聲道。
“再等等,北境那邊似乎出了意外。”另一個商販按住同伴,“主上命令,必須同時動手。”
書房中的林昊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在臨摹一幅古畫,筆尖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道韻。畫中的山水彷彿活了過來,隱隱有混沌氣流在紙面流轉。
虛空中的沐芝秋透過建木道種感應到天元界的異常,臉色驟變:“不好,幽冥族要同時對兩個分魂下手!”
她立即催動建木道種,試圖向分魂傳遞預警。然而化凡符詔形成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資訊,只有一絲微弱的波動傳達到分魂意識中。
北境的蘇清月突然心悸,下意識地望向南方。南疆的林昊同樣心生感應,不自覺地抬頭北望。在某個剎那,兩人的意識跨越千山萬水,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這種感覺......”蘇清月輕撫胸口,那裡莫名溫暖。
林昊則看著剛剛完成的畫作發愣。畫中不知何時多了一輪明月,月下站著一個模糊的女子身影,雖然看不清面容,卻讓他感到無比熟悉。
幽冥族的殺手們終於等到了動手的訊號。
北境,黑衣人衝破月華壓制,殺向蘇清月的院落。南疆,商販們撕去偽裝,毒刃直指書房中的林昊。
千鈞一髮之際,異變再生。
北境夜空,月華突然大盛,太陰結界自主啟用,將黑衣人全部震飛。南疆書院,林昊面前的畫作綻放混沌光華,四象虛影顯化,將來犯者盡數擊退。
兩地的幽冥族殺手狼狽逃竄,眼中滿是驚駭。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兩個尚未覺醒的分魂,竟然能引動如此強大的護體神通。
虛空中的沐芝秋鬆了口氣:“化凡符詔果然玄妙,能在危急時刻自主護主。”
然而她心中的憂慮並未減輕。幽冥族既然已經鎖定目標,就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化凡之路,註定危機四伏。
更讓她擔心的是,建木道種表面的裂紋又擴大了幾分。按照這個速度,恐怕支撐不到林昊和蘇清月化凡歸來了。
“必須儘快找到補充本源的方法。”沐芝秋下定決心,親自前往混沌海尋找太初道人留下的傳承。
而在天元界,逃過一劫的林昊與蘇清月,都隱約感覺到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冥冥中似乎有一條無形的線,將相隔千里的兩人聯絡在一起。
他們的化凡之路,才剛剛開始。而暗處的敵人,已經在謀劃下一次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