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的光芒在北冥中部霜雪城附屬城池“寒晶城”的密室中緩緩斂去。刺骨的寒意與乾燥的空氣瞬間取代了黑石堡相對溫和的環境。
林昊與蘇清月走出密室,早有霜雪城在此地的負責人等候。這是一名身著白色裘袍、面容精幹的中年修士,修為在化神後期,見到二人連忙上前行禮。
“屬下寒松,奉命在此接應林宗主、蘇仙子。前往玄冰宮舊址的路線圖與近期探查簡報已準備妥當。”自稱寒松的修士恭敬遞上一枚冰藍色玉簡。
林昊接過玉簡,神識掃過,裡面詳細標註了從寒晶城前往玄冰宮舊址的路徑(需繞開幾處因魔氣殘留而變得危險的區域),以及霜雪城近期對玄冰宮外圍的探查結果:主體建築群已被清理,大部分魔化生物被剿滅,但地宮深處及“玄冥寒眼”所在區域,因寒氣與魔氣混合形成天然屏障,且可能有未知危險,尚未深入探查。此外,簡報提到,近期有不明身份修士在遺址附近活動的痕跡,疑似也在尋找什麼。
“不明身份修士?”林昊眉頭微皺。
“是。”寒松道,“痕跡很新,不超過五日,修為不低,行動隱蔽,我們的人未能追蹤到其具體身份與目的,但可以確定不是霜雪城或已知的北冥勢力。”
林昊與蘇清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會是誰?第一分身派來的?還是其他覬覦玄冰宮遺寶或玄武本源的勢力?
“我們知道了。多謝。”林昊收起玉簡,“我們即刻出發,你們不必跟隨,以免打草驚蛇。”
寒松應下,又提供了兩件特製的、可以抵禦玄冰宮深處極寒與魔氣混合侵蝕的“冰魄護心符”,便恭敬退下。
林昊與蘇清月沒有耽擱,稍作準備後,便悄然離開寒晶城,朝著北方那片被永凍冰雪覆蓋的廣袤冰原飛去。
越往北,氣溫越低,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凜冽的寒風如同刀子般刮過,捲起漫天冰晶雪粒。天空中鉛雲低垂,不見日光,只有一片永恆的灰白。靈氣也變得稀薄而滯澀,夾雜著刺骨的寒意與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不適的死寂氣息。
兩人將遁光收斂,貼著冰原低飛,按照玉簡指引,避開那些標註的危險區域(如深不見底的冰裂縫隙、可能潛伏著變異冰獸的雪窟、以及魔氣殘留形成的“汙雪帶”)。
飛行了約莫半日,前方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連綿的、被厚重冰雪覆蓋的巍峨建築群輪廓。即便隔著很遠,也能感受到那片區域散發出的、比周圍環境更加凜冽深沉的寒意,以及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邪氣與悲傷。
玄冰宮舊址,到了。
曾經輝煌壯麗、佔據北冥一方霸主地位的古老宮殿,如今大半坍塌,被厚厚的冰雪掩埋,只剩下一些斷壁殘垣與高聳的殿柱倔強地刺破雪層,如同巨獸的骸骨,無聲訴說著昔日的輝煌與覆滅的慘烈。整個遺址範圍極廣,佔據了數座相連的冰山峽谷。
兩人在距離遺址尚有數十里的一處冰峰背風面落下,隱匿身形,仔細觀察。
遺址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彷彿由冰晶與灰黑色霧氣混合而成的奇異光暈,那便是簡報中提到的寒氣與殘留魔氣混合形成的天然屏障。屏障內部,視線模糊,神識探查也受到極大干擾。
“直接進去,還是先探查那些‘不明身份修士’的蹤跡?”蘇清月問道。
林昊略一沉吟:“先在外圍探查一下那些不明修士的痕跡,若能弄清其身份目的最好。若無所獲,再進入遺址不遲。‘玄冥寒眼’位於玄冰宮最深處的地宮之下,急切不得。”
兩人繞著遺址外圍,小心地探查起來。林昊以混沌世界之力仔細感應著周圍能量與氣息的細微變化,蘇清月則以太陰真水體對水行、冰寒之力的敏銳,感知著冰雪下的異常。
果然,在遺址東南側,一處被巨大冰凌半掩的冰窟入口附近,他們發現了一些不屬於霜雪城制式裝備的足跡與殘留的靈力波動。足跡很新,靈力波動中帶著一種陰柔詭異的水屬性特質,與北冥常見的冰系功法有所不同。
“不是北冥本土修士,也非血淵那種暴戾血煞。”蘇清月分析道,“這種陰柔水靈,倒有些像……南海某些修煉陰水功法的流派,或者……”
她話未說完,林昊忽然心有所感,低聲道:“有人來了,收斂氣息。”
兩人迅速藏身於一處冰縫陰影之中,將氣息收斂到極致。
片刻之後,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遠處冰霧中飄然而至,落在冰窟入口附近。為首一人,是一名身著水藍色長裙、面覆輕紗的女子,身姿曼妙,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憂鬱,其修為赫然達到了合體大圓滿。身後跟著兩名身穿青色勁裝、氣息沉凝的護衛,皆有合體初期修為。
那藍裙女子仔細檢視著地上的痕跡,又抬頭望向玄冰宮遺址深處,輕嘆一聲:“魔氣雖淡,寒意卻更勝往昔……看來玄冥寒眼的封印確實鬆動了。必須趕在其他人之前,取得‘玄冥真水’。”
她的聲音輕柔動聽,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玄冥真水?”暗處的林昊與蘇清月心中同時一動。這與玄武本源有關?
”。決速戰速需們我……伙傢的明不份些那有還,繁頻活此在也期近人的城雪霜,姐小“:道聲低一之衛護的後子那
”。故變生恐待久,神擾氣魔,侵氣寒,留久宜不地此“:周四視掃地惕警則衛護名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