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道：“能。但需要小心。它雖然沒有智慧，但力量很強，而且它的力量是混沌的反面，對我們的靈力有侵蝕作用。”
冰塵道：“需要我們做什麼？”
林昊道：“守住外圍，不要讓它的力量擴散。主攻，由我和清月來。”
眾人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林昊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他沒有閉關，也沒有修煉，只是每天坐在石臺上，讓心神沉入混沌世界，感受著那扇光門的變化。光門的溫度越來越高，震顫的頻率越來越快，吸力也越來越強。他知道，它快要開了。但在開之前，他必須先處理南疆的那頭混沌亂流生靈。
這一日，林曦來到後山。
“父親。”林曦抱拳，“孩兒突破了。”
林昊看著她，發現她的氣息比之前更加沉穩。大乘初期，根基紮實，沒有虛浮。
“好。”林昊點頭，“根基很穩。”
林曦道：“孩兒用了三個月，才邁出那一步。母親說，慢一點，穩一點，才能走得更遠。”
林昊道：“你母親說得對。你的路還長，不急。”
林曦道：“父親，孩兒想與您一起去南疆，對付那頭混沌亂流生靈。”
林昊看著她，沉默片刻，道：“你剛突破，境界還不穩固。這次，你就留在黑石堡，鞏固修為。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曦點頭：“孩兒明白。”
林昊看著這個女兒，心中湧起一股欣慰。林曦的天賦雖然不如林淵，但她更沉穩，更細心。她的路，會走得很穩。
林曦走後，蘇清月道：“你為什麼不讓她去？”
林昊道：“她剛突破，境界不穩。貿然參加戰鬥，容易受傷。”
蘇清月道：“你心疼了？”
林昊道：“心疼。但不能因為心疼，就不讓她成長。只是這次太危險，不適合她。”
蘇清月道：“那什麼時候適合？”
林昊道：“等她再強一些。”
日子繼續。
林昊依舊每天坐在石臺上，看日出日落，雲捲雲舒。秋天在楓葉飄零中悄然流逝，冬天在雪花飄落時如約而至。後山的楓葉落盡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林昊身披大氅，手中捧著一杯熱茶，茶湯冒著白氣，在冷空氣中凝結成霧。
混沌世界中，那扇光門依舊懸浮在混沌山上空。門框上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閃爍，溫度已經高到了燙手的程度。震顫的頻率，已經快到了肉眼無法分辨。林昊的心神來到光門前，伸手觸控門框。這一次，他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彷彿門後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地拉扯他。
“你快要開了。”他輕聲道。
光門劇烈震顫，像是在回應。
林昊收回心神，睜開眼。蘇清月已經靠在他肩上，看著天上的雪花。
“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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