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退下吧!”
李景州告退離開。
魏驍迎上來,稟報道:“掌印大人,巡探犬聞了漢皮紙後,情況有些不對。要不,您過去瞧瞧?”
謝騁眉頭一皺,“怎麼了?”
魏驍的表情,是說不出的詭異,“屬下不知道該怎麼說,您,您還是親自去看吧。”
謝騁大步過去。
牆根下,兩名緹騎正在忙碌,一人提著水桶往巡探犬的狗頭上潑水,一人護著漢皮紙,以免被淋溼。
謝騁看得莫名其妙,“到底發生了何事?”
潑水的緹騎回話道:“掌印大人,這隻巡探犬不知怎麼回事兒,只要一聞漢皮紙,就會暈過去。這不,來回暈了三次了。”
“給掌印大人演示一次。”魏驍吩咐道。
於是,兩桶水潑下去,巡探犬又被激醒了,待它甩掉毛髮上的水,緹騎便將漢皮紙拿過來,湊近它的鼻子。
下一刻,剛甦醒沒幾秒的巡探犬,狗頭往下一耷拉,又暈了!
見狀,魏驍止不住的好奇,“掌印大人,究竟是狗的問題,還是紙的問題啊?”
謝騁冷睨了一眼,“你的問題!”
魏驍:“……”
謝騁轉身便走。
若非這小子無父無母,當年像個流浪小狗一樣,在大雨中抱住了他的褲腿,哀求他收留,他真是一秒鐘都容忍不了這個笨蛋了!
魏驍原地呆愣了半晌,最終都沒想明白為何是他的問題,於是,他堅持不懈的追了上去,趕在謝騁回房之前攔下了人,秉著孜孜好學的虔誠態度,“掌印大人,屬下愚笨,可否明示屬下錯在了哪裡,方便屬下及時糾錯改正。”
謝騁無語至極,“巡探犬聞一次,暈了,就說明祝家制造的漢皮紙是有問題的,你又何必一遍遍的折騰巡探犬?依本官看,合該潑你幾桶水,把你腦子裡的漿糊稀釋稀釋!”
魏驍大張的嘴巴,好半天都沒合上……
……
祝氏莊園。
祝寧一覺睡到了午時。
她伸著懶腰,隨口詢問羅笙,“凌然哥哥在幹嘛?”
羅笙道:“聽下人說,衛公子一整個上午,都在莊園裡瞎溜達,差不多逛完了一半的園子。”
“可有人為難他?”祝寧面容嚴肅了幾分,她雖然全面接手了祝家事務,但祝氏一族人口眾多,關係十分複雜,背地裡不服她的大有人在,且她上任僅僅月餘,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顧及到方方面面。
羅笙遲疑著點頭,“有。衛公子被巡邏衛攔了幾次,被突然倒下的竹竿砸了腦袋,去茅廁的時候,還被鎖在了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