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誰也無法預料祝寧接下來還會有哪些騷操作!
程天鶴思來想去,終於下定決心,擇日不如撞日,他便就在今日,攻祝寧一個措手不及!
……
祝寧今早吃了兩大碗飯,還讓祝媽媽抓緊時間煎藥,她有預感,那個糟老頭子鐵定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一碗藥剛剛入喉,羅笙便快步進來稟報:“家主,大族老派人過來了,說是要開宗祠,敬告祖宗,合議家主!”
祝媽媽一聽,頓時臉色大變,“大族老是瘋了不成?家主好端端的,犯了什麼錯,合議什麼?”
“別激動,氣大傷身。”祝寧不僅淡然自若,唇角還勾帶起了笑意,“祝媽媽,你留在棠園,負責看好門戶,我帶羅笙去應戰。”
祝媽媽不甚放心,“家主,你傷重,不可下地啊!”
“找個輪椅推過來。”祝寧道。
眼見祝寧心意已決,祝媽媽只好快速去辦差。
祝寧換了件深色束袖窄裙,頭髮高高束起,紮了個馬尾,繫了一根紅絲帶,簡約、颯爽、深沉,完全不似往常甜美、嬌俏、可愛的少女。
羅笙和祝媽媽攙扶祝寧坐上輪椅,屋門大開,晨光從屋簷灑下,祝寧逆著光,出了主屋。
謝騁和衛凌然並肩立在院中。
“小家主,你,你怎麼……”
迎上衛凌然詫異的目光,祝寧嬌笑道:“凌然哥哥,我這等裝扮,才像是統御一族的家主吧!”
衛凌然緩緩點頭,心事重重。
卦象顯示,祝寧的命格,有陰陽兩面,但不知,何為陰?何為陽?他半宿未睡,仍未參透天機。
祝寧將衛凌然的反應看在眼裡,她心下沉了沉,示意羅笙推她過去。
謝騁寡淡的眼神,一一落在衛凌然和祝寧身上,卻未置一詞。
祝寧伸手拽了拽衛凌然的衣袖,仰著頭,笑說道:“凌然哥哥,你不開心嗎?我請你看戲好不好?”
“看戲?”衛凌然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是大族老要找你麻煩了嗎?”
祝寧點頭,“對呀。這場戲定然好看,但先生和凌然哥哥是外姓人,不方便隨我一起,我讓祝媽媽帶你們從祠堂的後門溜進去,屆時,你們躲藏在祝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後面偷看。如何?”
衛凌然看向謝騁,以眼神詢問意見,謝騁微微頷首,道:“有勞安排了。”
祝媽媽福身作請:“兩位公子,請隨我來。”
兩人走出幾步,突又聽得祝寧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先生,我祝氏的列祖列宗,不過是一堆破木頭罷了,經得起淬火焚燒。”
衛凌然猛地回身,眼中現出不可思議,祝寧這是何意?是在暗示謝騁,幫她燒了祠堂嗎?
謝騁頓下步子,應道:“小家主對祖宗的敬意,還真是特別。”
祝寧笑,“當然,我是孝子賢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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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加,主家小“:道力有語言,左下了捶輕輕,拳握手右,狀見然凌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