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管事只不過替家主說了句話,竟遭此橫禍,這……這還是他們所熟悉的大族老嗎?
“家主到——”
正在這時,祠堂院外響起一聲高呼!
族人們心頭一鬆,立刻分散兩邊,讓出中間的路!
羅笙推著輪椅緩緩入內,身後跟著兩列護衛,輪椅碾過青石板的聲音,與小管事的哀嚎聲、抽打聲混雜在了一起,卻是清晰入耳,令人心悸!
族人立刻跪了一地,齊聲道:“見過家主!”
祝寧肅若寒星的眸子,掠過上百族人,而後落向前方。
大族老未叫停,執刑杖的人便不敢停,仍在賣力的抽打小管事!
小管事整個背部血跡斑斑,連口中都在往外吐著鮮血,看見祝寧,便伸長了手臂,滿懷希冀的發出懇求:“家主,救命啊!”
祝寧道:“羅笙,教教他們規矩!”
“是,家主!”
羅笙抬手,左右一指,喝道:“抓起來!”
護衛立刻出動!
眼見護衛對兩個行刑的人出手,為了首戰不落下風,程天鶴藏在袖中的手,倏然翻腕抖出兩枚泛著冷芒的透骨釘!
“大族老!”
然,祝寧竟預判了他的預判,她冷著眉眼,揚聲道:“你活了一大把年紀了,怎恁地沉不住氣?你便不好奇,我方才在忙什麼要緊之事嗎?”
程天鶴頓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腦中,忽然又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而護衛,趁著這個間隙,抓走了行刑的人,將小管事抬走了。
程天鶴沉吸一口氣,咬牙問道:“祝寧,你又做了什麼?”
祝寧倏爾一笑,語氣懶散,“大族老,你這個‘又’字用得妙啊,真是深得我心呢!”
“你,你少廢話!”程天鶴捏緊了透骨釘,隨時準備釘入祝寧的眉心!
祝寧掀了掀眼皮,一一掃過那六個牆頭草的族老,唇角勾起的笑容漸變陰鷙,“諸位族老,各位親族,我是被程先生重傷的。眾所周知,我祝寧向來有仇必報,寧可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所以,我撐著這副身子,親自去鏡墟山的祭室,取回了程先生的屍體!”
音落,她雙掌輕拍,令道:“抬上來!”
兩名護衛抬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從院外進來,將屍體放在祝寧腳下!
“掀起白布。”
“是!”
護衛照做,“嘩啦”一下,白布飛起,露出一具已呈腐敗狀態的屍體!
!臭的郁濃出發散速迅,的塊冰開離,熱炎氣天,節時季夏
”——嘔“
!止不吐嘔場當,住忍沒都人多好令,擊衝覺嗅和覺視的來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