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師太一揮手,一股力量將皇甫玉瑤託了起來,捲進右邊的一間客房。
皇甫玉瑤剛剛站定,清心師太出現在她身前:
“你要救他,就必須學會‘斗轉星移’,需要拜我為師,但也不會影響你入玄天宗,我只是收你做俗家弟子。”
皇甫玉瑤將懷中的人輕輕放在床上,跪下來給清心師太磕了三個頭。
清心師太手指點在她的眉心,一部功法傳入她的腦中。
“你按照功法的口訣修煉,只要修煉到全身經脈暢通,就可以救他了。”
皇甫玉瑤還沒起身,又給清心師太磕了個頭:“謝謝師父!”
清心師太扶她起身,交給他一小瓶乳白色藥液:“這是情花中提煉出來的毒液,男人服用後會失去理智,就算是將死之人服用後也會有一個時辰的興奮期,你修煉此功法經脈暢通後,就將藥水給他服下,然後...你們雙修。”
皇甫玉瑤紅著臉點點頭:“知道了,師父。”
清心師太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你會非常痛苦,你情郎服藥後會失去理智,變成一個禽獸,你不但要迎合他的獸性承受痛苦,還要用功法將你身上的人皇龍氣傳入他的身體,直到他滿足為止。”
清心師太一邊往外走,一邊最後提醒她一次:“你不妨再考慮一天,你身上的龍氣不僅僅是你上位為皇的氣運,也代表夏國二十年的國運,散盡國運後夏國會有二十年的衰退,報應會降臨到你的身上。”
言畢清心師太消失,房門咣噹一聲關上。
皇甫玉瑤並沒有把師太的話放在心上,現在什麼事都沒有她救自己的情郎重要,至於什麼報應,她不在乎,也不怕。
兩個時辰後,夜晚來臨,剛剛入冬的夏國京都下起了鵝毛大雪,一直下到天明,而且還沒有停止的意思,這個時節就開始下如此大的雪,這是夏國幾百年來都沒出現過的天氣。
昏睡中的劉雲梟在昨晚有一段時間的清醒,不過那是段痛苦的經歷,自己變成了一頭瘋狂無恥的禽獸。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侵犯了玉瑤公主,但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看著那個柔弱的女子一邊承受著狂風暴雨,一邊默默地將她身體裡的金色龍氣輸入自己身體。
那絕對不是夢,如此的清晰,他預感自己吸收了那些龍氣,會給對方帶來不好的後果,自己拼命想抵制那些金色龍氣,但彷彿自己身體完全被對方控制,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再後來,自己彷彿精疲力盡,昏睡了過去。
上午,大雪還在下,皇甫玉瑤臉上戴著面巾,頭上裹著厚厚的頭巾,將一頭秀髮完全包裹住。
看著躺在床上,一頭白髮已變青絲,呼吸均勻的劉雲梟,已然恢復了俊美的面容,她輕鬆地一次深呼吸後,臉上露出笑容,在帥氣男人臉上輕輕地吻了下去。
忽然清心師太出現在屋中:
“你還是做了!”
皇甫玉瑤微微一笑:“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他,哪怕今後厄運纏身,我也無怨無悔。”
說完她轉身跪在了師太腳下:“弟子求師父一件事。”
清心師太一臉憐憫:“丫頭你起來說話,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答應你,只是要他完全甦醒還需要一天時間。”
皇甫玉瑤沒有起身,懇求道:“不要讓他知道是我救的他,也不要告訴他我需要承擔的後果,如果他問起,就告訴他,救他的人很好,不需要他的感謝。”
清心師太扶她起來:“我懂,師父也會想辦法,讓你恢復,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十年...”
又一天清晨,劉雲梟睜開眼,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屋裡,但腦中一回憶並不陌生,這就是夢中的場景,說明那個夢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