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身影就像一隻猴子般靈活,沒幾下就下到了地面。
幾人一看,是一個十來歲的麻衣小姑娘,頭髮散亂,臉上髒兮兮的,但兩隻眼睛堅毅有神,兩隻小手都磨破了,血淋淋的。
小姑娘踏上地面,如釋重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邁開腿就向大道上走來,一具柔弱的身體在風中顫顫巍巍 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就在小姑娘離劉雲梟幾人還有百米之距時,山崖上御劍飛下來兩人,一個十七八歲的白衣少年,一個八九歲的白裙小女孩。
少年是大乘巔峰的修為,小女孩也已經是大乘初期的境界。
二人直接降落在小姑娘的身前,擋住她的去路。
白裙女孩上前:“穆師姐,你不要任性了,跟我們回去向師父認個錯,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那少年看著麻衣姑娘:“穆凝霜,你這樣有意思嗎?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跟誰看呢?不就是讓你把至尊骨給了小師妹嗎?你沒有了至尊骨還能修行,可小師妹身受重傷,需要至尊骨才能恢復。”
麻衣姑娘眼神平淡地看著二人:“這句話只有你們相信,她每一次撒謊陷害我,師父和你們不問清楚就懲罰我,這次又裝病奪去我的至尊骨,哪有你們這樣偏心的師父和師兄?”
白衣少年呵斥道:“穆凝霜,你不要不識抬舉,你走了誰來為師兄和小師妹採藥?誰去後山懸崖上幫師父取玄冰靈苔,那麼危險,你是想讓師兄們去送死嗎?”
麻衣姑娘眼神哀傷:“你們怕死,我就不怕嗎?幾次我都差點讓玄冰靈蛇咬到,可我明明採得每人一份,你們偏偏說小師妹身體弱,需要兩份,把我那份也給了她。”
白衣女孩上前拉著麻衣姑娘的手:“穆師姐,你回去吧,就算你以後不能修煉,也可以在外門做一個雜役弟子,我和師兄們都可以關照你的,總比在外邊去流浪,被妖獸吃掉好吧。”
穆凝霜掙脫白衣女孩的手:“我已經破碎丹田,把修為還給師父了,從此以後和師門再無關係,今後是死是活與你們無關。”
白衣女孩後退兩步跌坐在地,眼圈紅了:“穆師姐,我好心勸你回去,你不領情就算了,還用力推倒我, 如果你真的恨我,回去我讓師父取出至尊骨還給你就是。”
白衣少年趕緊過去扶起白衣女孩,回頭怒斥穆凝霜:
“穆凝霜,你這個狠毒的賤人,蓮英師妹剛剛換了至尊骨,身體虛弱,你還這樣推她。”
穆凝霜氣笑了:“柳尋歡,你還真是眼盲心瞎,她李蓮英虛弱?有我虛弱嗎?我神骨被抽,丹田被毀,從幾千米高的山頂爬下來,走路都沒力氣了,還有力氣推她?”
說完她繞過二人向大路一瘸一拐地走去。
劉雲梟看著這一幕,不禁搖頭感慨:“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師門?”
其他幾人也向麻衣姑娘投去同情的目光,特別是鑫鑫,看著麻衣姑娘滿臉悲慼。
見麻衣姑娘要走,白衣少年衝過去攔住她:“你不能走,當年是師父把你帶上山,你才有現在的好日子,你竟然不知感恩,想要叛出師門。”
穆凝霜眼中冒著怒火:“讓開,我寧願當年沒有上山,今後這種好日子就留給你們吧。”
白衣少年拔出長劍:“穆凝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抓你回去向師父領罪。”
李蓮英在一旁咬牙切齒:“柳師兄,既然她已經對師門沒有用處,又不願為我們付出,就送她下地獄吧。”
穆凝霜後退一步眼露驚恐:“李蓮英,當年三歲的你被父母拋棄在森林裡,是我母親採藥救你回家,一家人把你當親人撫養,後來師父只看上了我的天賦,不願意帶你上山,是我父母把賣靈藥換來的靈石全給了師父,求他帶你上山,你才有機會和我一起進入飛羽宗,現在你竟然想害我性命?”
柳尋歡長劍放在穆凝霜脖子上:“你是回去?還是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