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晚上李夢涵帶著鑫鑫和鳳家姐妹也回到了逍遙侯府,周若涵也跟了過來,張成功厚著臉皮跟到了大門口,被周若涵打回去了。
劉雲梟看著李夢涵挑逗的眼光,他知道晚上又不能安心修煉了。
第二天,劉雲梟在兩個皇甫家老祖的‘保護’下,和司馬文山坐上了去北疆的飛舟。
他知道女帝的意思,有了兩個皇室老祖一起,至少說司馬文山不敢在明面上動自己了,至於玩陰的,司馬文山在他面前連弱雞都算不上,只能算螞蟻。
北疆大營,見司馬文山到來,駐守的兩員大將趕緊吩咐將士列隊相迎,期間對劉雲梟和兩個皇室老祖不理不睬。
劉雲梟對這些手段嗤之以鼻,他又不是來逢場作戲的,收拾熊國大軍,他不會依靠這裡的一兵一卒。
不過司馬文山還是設宴款待了他和兩個皇室老祖,只是在酒中加了一些無色無味的散功粉。
只要等到半夜藥效發作,司馬文山就會安排人把他們綁起來,送到熊國軍營。
半夜,十多個聖境巔峰的副將闖進了劉雲梟的營帳,但只看到劉雲梟一人倒在地上。
大將宋大寶問司馬文山:“怎麼辦?那兩個老傢伙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到時候女帝問起來,就說逍遙侯不聽勸阻,一個人冒險夜探敵營,被對方抓住殺掉了。”
劉雲梟早把兩個皇甫家老祖迷暈收進了空間裡,此時躺在地上的他手指司馬文山:“司馬老賊,你卑鄙無恥。”
司馬文山看著軟弱無力的劉雲梟,嘿嘿笑道:
“是你自己蠢,單槍匹馬就敢來我北疆大營。”
“不過這樣也好,把你送去熊國大營,就可以平息他們的怒火,犧牲你一個,避免了一場戰爭,這是最好的結局。”
司馬文山命令士兵用蛟龍筋將劉雲梟捆起來。
劉雲梟拼命掙扎:“司馬文山,你個無恥小人,不得好死。”
司馬文山哈哈大笑:“哈哈哈...罵吧罵吧,趁你現在還有氣力罵,多罵兩句,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劉雲梟被丟上馬車,送到了二十里外的熊國大營,被一群穿著綿羊皮衣計程車兵推到了熊國帥帳。
坐在帥位上的一個絡腮鬍中年懷中摟著一個妖豔的熊國女子,眼神得意地看著劉雲梟:
“你就是夏國不久前封的逍遙侯劉梟?”
劉雲梟笑著罵道:“我是你爹,一群小人,就知道使這種陰險手段嗎?”
旁邊一個副將厲聲呵斥:“混蛋!敢這樣和我們六皇子說話。”
劉雲梟看著帥位上的男子:“原來是熊國六皇子啊!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是不是夏國交出我,你們就可以退兵了?”
六皇子笑了起來:“你們夏國人是不是蠢?我們既然已經兵臨城下,哪有輕易退兵的道理,除非大夏國用玉瑤公主和彩雲郡主來和親嫁給我,不然休想我大熊國退兵。”
劉雲梟眼中閃過一道殺意:“你也配?她們都是本公子的女人,敢打她們的主意,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熊國六皇子哈哈大笑:“你現在已經修為盡失,是廢物一個,還敢大言不慚。”
“是嗎?”劉雲梟一用力,身上的蛟龍筋應聲而斷,他運轉吞天訣一伸手,將聖境巔峰的六皇子吸了過來,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
”。下閣子皇六的貴尊我?算了說誰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