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自詡風流,整天吟詩作對,混跡在煙花之地,杜河原身頭腦不太聰明,經常被哄騙的結賬請客。
“你就說少爺有事,不方便前去。”
杜河當然沒興趣。
門房有點為難,“送信的人說,長孫駙馬也在。”
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衝,這小子今年娶了長樂公主,被封為駙馬督尉,宗正少卿,對比杜河身上養馬的官職,高到不知道哪裡去。
杜河印象中,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上回青樓衝突,以他的身份,開口調停輕而易舉,然而這貨作壁上觀,害得自己腦袋磕破。
玲瓏勸慰道,“少爺還是去吧,不好駁長孫駙馬面子。”
長孫衝背景通天,他爹是李二鐵桿兄弟,姑姑是皇后,自己是駙馬,在長安這群紈絝子弟裡,是身份超脫的存在。
但杜河無所謂,反正已經得罪張亮、程咬金兩位國公,也不妨多一個長孫衝,自己砍頭都倒計時了,哪有功夫陪幾個小孩喝酒做文章。
“廢話真多,不去就是不去!”
門房嚇得一溜煙跑了。
……
輔興坊內。
此處靠近戶部衙門,能清楚看到來往人群。
一間茶肆坐著幾個年輕人。
自從上次被杜河捏了蛋,程處墨的面子,在城裡丟的乾乾淨淨,一些不對付的二代子弟,都笑稱他程公公。
張良緒更慘,打了三十杖,至今不能下床,今天來都沒來。
程處默養好傷後,他是想帶人去堵杜河,但被盧國公嚴厲警告。
程咬金能經歷大唐三朝皇帝,最後壽終正寢,是個很聰明的人,年輕人爭風吃醋,李二可以容忍,要是出了命案,李二殺人的刀也快得很。
而且他感覺,自己兒子,玩不過杜河。
那小子多精啊。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嗎。”
程處墨望著對面文弱少年。
文弱少年端著茶水喝了一口,道:“放心放心,事情已經辦妥了,我父是戶部尚書,劉文德小小戶部郎中,怎麼敢不賣我面子。”
這人是戶部尚書唐儉之子唐蒙,他和程處默是好友,上次鬥毆,也捱了杜河幾拳,心裡老大不痛快。
“陛下去年賞賜大臣,長安城周邊萬畝良田都在其中,依照賞賜內容,杜府能獲得五百畝良田。”
“一會兒分田的時候,劉文德會將最差的田做標記,貼在紙箱內側,用手指按住。等你們抓完紙條,杜府最後抓取,他只需鬆開手指,杜府必得最差那塊。”
幾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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