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說了聲多謝。
杜河打發杜勤回府,和秦懷道返回哈桑的酒肆。
進得酒肆,麗雅莎還撇著嘴生悶氣,杜河從懷裡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石手串,笑道:“美麗的麗雅莎姑娘,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禮物。”
麗雅莎接過手串,立時開心起來。
“好吧,我原諒你讓父親出遠門了。”
杜河也呵呵笑了起來:“這是我的朋友,秦懷道。”
“真是個英俊的少年。”
胡人女子真誠大方,風氣開放,誇讚十分直白,秦懷道倒是有些臉紅。
杜河問道:“你父親呢,我們有事情想問一下他。”
麗雅莎搖晃著手鍊,用生硬的漢話說道:“父親去聯絡駝隊了,你有什麼事情問我,麗雅莎也很聰明的。”
看來金錢的魅力很大,哈桑行動十分迅速。
杜河把癰疽的症狀向麗雅莎說明,麗雅莎低頭思考了半天:“我們都是用小刀劃開,敷上草藥,跟你們大唐差不多。不過,拜占庭那邊,據說會進行放血治療。”
“放血……”
秦懷道話還未說完,杜河拉著他就走。
大意了,這會歐洲流行的還是放血療法。
這玩意毛用沒有,就一個心理安慰,回頭把翼國公放死了,秦懷道非得找麗雅莎拼命不可。
出得門來,秦懷道問道:“杜兄為何不讓我說完。”
“那個放血療法,相當於胡人那邊的求神拜佛,而且危害極大,你敢用嗎?”
秦懷道默然無語,杜河有心幫他:“我倒是在書上看過兩個法子,不過還需要仔細研究,你等我幾天。”
秦懷道有點蒙圈:“杜兄還精通岐黃術?”
杜河道:“我不敢擔保,只有六七成把握。”
秦懷道大喜,躬身一拜到底:“好好好,若能醫好家父,懷道願為杜兄效犬馬之勞。”
此時天色漸晚。
兩人騎在馬上,往崇仁坊方向走,長安城有一百一十坊,實行嚴格的宵禁制度,晚上戌時(後世大約7點),坊門關閉,城中禁止行走。
翼國公府在永興坊,距離杜河崇仁坊不遠。
秦懷道心中感激杜河,想起前段時間衝突,“聽聞杜府有位河北道的高手,杜兄武學,應該是此人所教吧。”
杜河頭皮有點發麻,“對,是我父親的侍衛,已經回河北老家了。”
杜河的師父名叫唐斬,是杜如晦遊歷登州時遇到的,擅長使大槍,玄武門之前,杜如晦喬裝進秦王府,遭遇李建成部士兵,唐斬槍挑甲士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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