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爺,在工房。”
杜河推開工房的門,只見李錦繡坐在桌前,正在蒸餾酒精。
“公子來了,啊,額頭怎麼了。”
李錦繡急忙問起,杜河擺擺手,向她介紹秦懷道:“這位是我的朋友,翼國公府上小公爺,你的酒精提取的如何了。”
李錦繡這才看到後面有人,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小公爺。”
秦懷道一拱手,神情頗為著急,李錦繡聰明伶俐,知道他是為酒精而來,忙道:“提取好了,按照公子教給我的度數,大約在八十度。”
這古代條件簡陋,八十度也夠了。
“快拿出來看看。”
李錦繡輕笑道:“公子莫急,在我房間,正好我房間有藥,公子隨我一塊去,我給你塗點藥。”
說完,她臉色微紅,女子房間本屬於隱私,但工房裡全是工具,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
杜河倒沒有多想,笑道:“也好,秦兄稍等片刻。”
酒坊二樓有兩間房,是李錦繡和環兒的住處,走在過道上,杜河問道:“這麼你一個人在忙活。”
“環兒帶人去買材料去了。”
李錦繡走在前頭,聲音有些輕飄飄。
“難怪感覺清淨了不少。”
杜河哈哈一笑,李錦繡也笑了起來:“環兒也是聰明的,我打算培養她事,以後替公子做事。”
杜河道:“我既然交給你,你做主就是。”
談話間,已經來到二樓,李錦繡房間很簡陋,只有一張木板床,床前放著一把椅子,桌上有銅鏡,組成一個梳妝檯。
李錦繡從抽屜裡取出膏藥,讓杜河坐在梳妝檯椅子上,先用毛巾擦拭傷口,她動作很輕柔。
“公子真是,有時候像個老大人,沉穩多慮,有時候又像個小孩,莽莽撞撞,身為宰相公子,哪有天天跑去打架的。”
她語氣帶著一絲嗔怪,將膏藥抹在手指上,輕柔地塗在紅腫處,眼前杜河,又彷彿是個調皮的少年。
她只比杜河矮半個頭,大約是後世一米七,此時彎下腰來,杜河眼前就是她白皙的頸部,襦裙束縛著高聳,絲絲幽香直往杜河心裡鑽。
杜河連忙閉著眼睛,身體似有一團火焰。
“公子,好了。”
李錦繡輕輕喊他,將杜河從雜亂的思緒中拉回,她手中捧著一瓶透明的液體,正是杜河熟悉的酒精。
杜河點點頭,起身時又連忙將腰彎下。
李錦繡見狀連忙來扶,杜河一本正經喊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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