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拱手道:“那我先說,陛下、我、吳國公、懷道,各出資5萬貫,陛下佔四成,我三成,吳國公與懷道各佔一成半。”
李二是天子,誰敢比他多佔,杜河是實操人,事務繁忙,佔三成也在理,尉遲敬德和秦懷道純粹是躺賺,因此各人都沒有意見。
“行。”
“可以。”
杜河環視一圈,又道:“我打算取名叫濟民集團,醫藥行業,錢是次要,濟世安民,讓我大唐子民遠離病痛,才是濟民集團的核心宗旨,不知陛下可同意?。”
李二點點頭,他這輩子,就求一個身後名聲,杜河這名字也是取巧,這個濟民的民,不正是他的名字。
以後不管士兵還是百姓,用上濟民集團的藥品,都會念他李二的恩情。
尉遲敬德嘿嘿一笑,暗道這小子真是個人才。
杜河見都沒有意見,道:“最重要的一點,提取酒精的人,必須能嚴格保密,此法若流傳到塞外,就會養出虎狼,這些人選,還需陛下提供。”
李二知曉其中利害關係,沉聲道:“張卿,此事你來辦。”
一旁的張阿難,立刻恭聲道:“是,陛下。”
事情商議完畢後,又閒聊了會,李二問杜河怎麼會醫術,被他以頭腦開竅搪塞過去,李二笑了笑,也沒追問。
“小郎君,我會讓人去鋪中聯絡,若有緊急事情,也可到宮門找我。”
唐初皇帝給力,身邊的太監也不壞,楊思勖在太監中,算得上一股清流,在隨李二回宮前,特意叮囑杜河,可見是個辦事負責的人。
“有勞公公。”
隨著李二回宮,翼國公府冷清下來,杜河答應明日再來換藥,也打算告辭而去,不料後邊來了句“且慢”,一個鬍子花白的老人走了出來。
“甄老前輩。”
杜河連忙行禮,甄立言看起來等他很久了。
“小郎君,可否給老夫說說,這個酒精消毒,是什麼道理。”
好傢伙,敢情是遇到一個好學的了,杜河心中欽佩不已,這才是真正的醫者,不論年紀經驗,永遠抱著一個學習的心態。
杜河給他解釋了,什麼是細菌,什麼是感染,以及酒精達到的效果,聽得甄立言連連點頭,丟擲一串問題,望著像小學生求知若渴的老御醫,杜河有些牙疼。
這麼聊下去,天黑都未必聊得完啊。
“甄老前輩,我打算開一家醫學院,你如果有興趣,到時候來上課就知。”
甄立言大喜:“老夫到時候一定去。”
杜河拱手準備告辭,忽而想起一個事來,問道:“甄老前輩,不知你是否認識一些,願意學習鑽研醫術的人。”
甄立言撫著鬍鬚:“有有,老夫徒子徒孫,都有幾十個呢。”
杜河大喜,道:“勞煩你寫信問問,願不願意來我這醫學院,鑽研、研究醫術,不過我得提醒……我這醫學院跟你們學的不太一樣。”
甄立言大手一揮:“醫學哪有門戶,能救人就是好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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