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抬起頭,看到了戰戰兢兢地叛軍,坊門還在,他槍尖拖地,縱馬向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可以放棄!
胡報恩看著門洞裡,衝鋒的血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湧上心頭,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戰馬已經乏力,秦懷道衝鋒緩慢,顯得十分好笑。
“啊……”
前排士兵已經膽寒,他們尖叫著,扔掉武器,哭嚎著四散。
“不許退!不許退!他快死了!給我上!”
胡報恩抽出腰刀,四下揮砍著潰兵,他不停地大喊,藉此驅散心中的恐懼。
身邊近衛營也抽刀砍殺!
在武力逼迫下,士兵們嚎叫著衝向那個敵人。
潮水般計程車兵將他淹沒,然而,那個搖搖欲墜的敵人,如同大海里的礁石,死死地堵在門洞裡。
哈力克縱馬過來。
“胡將軍,門洞施展不可,你們這是在添油!”
胡報恩大叫道:“老子知道,那個怪物殺了老子一百多人!”
哈力克沒有理會他的無禮,平靜地說道:“讓你的人退下來吧,他們已經膽寒,打到明天都過不去!”
胡報恩無力的點頭。
“奴隸隊!出列!”
這是哈力克的本錢,但是他顧不上了,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兩百個奴隸,穿著搶來的盔甲,騎在戰馬上,他們眼神冷漠,似乎已經沒有了感情,只剩下戰鬥的本能。
在奴隸主的調教下,他們更像是野獸。
“去,殺掉他!我給你們自由!”
哈力克一指前方的血人。
奴隸們發出驚天動地的怪叫,咆哮著衝鋒。
叛軍讓開道路,幾個奴隸衝向秦懷道,秦懷道長槍揮動,奴隸們噴出鮮血,倒在地上,一個未死的奴隸,拖著殘肢,手中錘子打在秦懷道腿上。
秦懷道身體搖晃,一槍砸碎他的頭顱。
“唔喲……”
奴隸戰士見他受傷,紛紛大叫衝上!
哈力克指著前方,冷冷道:“準備出去!看見沒,這才是最優秀的戰士!沒有感情,沒有疼痛,只有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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